薛冲的眼神一闪。看向了自己身边的一个青衣弟子。
本来,就在刚才,薛冲已经想对他动手,因为此人的修为仅仅是通玄第三重的初期层次,根骨又不佳,要对付他。薛冲知道,只不过是一个眼神的事情。
可是,其他的人也就罢了,但是修炼黑水飘浪诀的周一,却是自己不容易瞒过的,所以薛冲一时之间心中正在犹豫。
可是天赐良机就在这个时候出现。
即使是白天,在悬浮宫这样的大教之中,也是灯火通明,彰显大教的威严。
可是这所有的灯火却在刹那之间全部熄灭。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把灯点起来,点起来”
咆哮。
所有人都听到周一的咆哮。
是的,肯定是有人捣乱。
居然在这样的节骨眼上捣乱,那显然不是他一伙的人。
灯光。
无数的牛油巨烛又重新发出了光芒,大殿之中再次灯火通明。
一切恢复原状,但是一股强烈的硫磺的的气息,却是弥漫在整个大殿之中。
“文正,你给我出来”
周一的眼睛红得像是兔子。一跳一跳的,就像是要用眼睛咬人。
谁都知道他动了杀心。
周一虽然并非是一个嗜杀的人。可是今天他该扮演的角色就是要杀,直到杀完九名种子弟子,就算是完成了风悬羽的命令。
在自己对付薛冲的关键时刻,居然有人出来这样捣乱,那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该死
一个虬髯满面的汉子站了出来,一副无辜的模样“大师兄。好端端的你叫我出来做什么”
冲。
这汉子的话很冲,一看之下就知道是对周一并不满意。
“你做的好事我想问你,好端端的你发什么疯,为什么施展琉璃火大灭术把这些灯火都给弄灭了”
“冤枉。大师兄,天大的冤枉。我承认,我是有这门功夫,要想灭灯,那是举手之劳,可我对整教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冤枉啊冤枉。”
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看上去文正真的是哀伤至极。
薛冲站了出来“大师兄,你想杀,总要说明我的取死之道,不然的话,你纵然杀得了我,却是堵不住门下弟子的悠悠之口。大家伙想想,刚才大师兄在对付我的时候,为什么有人 会出来捣乱这说明不少的人都在为兄弟我鸣不平。大师兄,你没有证据,凭什么说你看见我临敌退后就杀我那这样的话,以后你大师兄不是想杀谁就杀谁,只要你看他不顺眼,大家伙说是不是”
没有人回答。
毕竟,周一作为悬浮宫的掌门弟子多年,积威之下,还没有多少人敢和他当面对着干。
薛冲,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豁出去了。
“是啊,大师兄,你这样冤枉我,我可不答应,个就明说的对,不是大师兄看见什么就是什么,而是要大家伙都看见了,那才能算数,才可以定别人的罪名。”
“放肆大师兄,我们坚决维护你的权威,敢背叛大师兄旨意的人,我们一定要让他立即闭嘴”
这个时候,周一手下一个门客首脑猛的站了出来,并且哗啦一声抽出了背后的长剑。
鼓噪。
周一手下无数的弟子开始鼓噪,顿时就压制住了文正的话。
“安静”
周一对于自己门下弟子的表现甚为满意,以手虚压。
果然 ,这样一吼之后,大殿之中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了下来,无数的人重新意识到周一的威严。
在悬浮宫之中,周一的确是一个一言九鼎的人物,也是未来悬浮宫掌教继承人的最有力争夺者。
周一的声音之中露出强装出的笑意“呵呵,各位师弟师妹们,大家稍安毋躁。我岂会是专断的人,哈哈哈哈 ,我只是在试探一下,我们圣门之中是否有敢于直言的弟子。现在,我算是看到了,文正师弟,我刚才只是以言语相戏,以查明真相。既然不是你,那最好不过。大会继续。”
噶。
一声轻响,周一再次的坐了自己的宝座之中,看着门下的所有弟子“个就明,还是继续处理我们的事情。我是拿不出证据,但是你拿得出吗”
“晓夜师兄,求求你,帮我作证,我,我当时确实是被黑尸一刀差点砍死。我不是临阵退缩”
薛冲很夸张的跪在身边这个被自己制住的弟子身前,眼中泪水汪汪,一副冤屈死了的样子。
所有人的目光一齐注视晓夜,不知道他是不是肯出来为薛冲作证。
笑。
周一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以他对晓夜的了解,当然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晓夜此人胆小如鼠,向来就是一个跟屁虫,怎么可能在这样的关头出来提薛冲作证,忤逆自己。
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晓夜的身子不断的颤抖。牙关打战,看着薛冲。看着周一,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