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须怕他”
血衣长老十分的郁闷老夫只是见你修行不易,想救你一命,想不到这小子愚蠢至此。像薛冲这样天资纵横的人,前途不可限量,能够化敌为友,自然是好事。
“好,现在原告被告俱在场。本长老以执法长老身份处理此事。”
当下,血衣长老咳嗽一声“薛冲,仲夜说你在他没有允许的情况下私自居住在他山峰静室之中,将山峰四周的草木之灵几乎全部都吸取,可有此事”
“回禀长老,是有此事。”
“仲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否则,我就宣判啦”
“没有。”
“现在我宣布,薛冲强占仲夜药田一案。证据确凿,证词清楚,双方均无异议。现在决定判罚事宜,薛冲,你有两种选择,一是到西山面壁思过四十年,一是到地底魔之中呆上三天三夜,你选哪一个”
“我到地底。”薛冲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三天和三个月,天壤之别。
幸好我先前没有听仲夜这小子瞎说,不然的话,三个月。生还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仲夜忽然高声叫了起来“这不公平。”
血衣长老的脸色刹那之间紫胀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执法长老。我受了这么大的损失,难道就这样算了”
“薛冲前往地底。很可能会有去无回。他丢的有可能是命,而你不过是损失了一些药草,这难道还不够”
执法长老这样疾言厉色的说话,几乎是从所未有之事。
薛冲忽然抱拳“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听说你很会炼丹,不如这样好啦,只要你能立马拿出三千枚血印丹,我就立即放过你,否则的话,你就是浪得虚名,吸收再多的草木之灵有个屁用,又不能变成血印丹,你拿得出来吗”
“薛冲,你原来身上有血印丹吗”血衣长老关切的问。
“多谢长老关心,我没有。不过,你不用担心。”
薛冲轻蔑的转过身来,看着仲夜“你让我拿出三千枚血印丹,那是料定我加上我身上原有的,和昨晚上新锻炼的血印丹,不会超过三千之数了”
“正是。”仲夜傲慢的一笑。他心中想的是,薛冲最近才接触炼丹之术,他身上即使有血印丹,当不超过数百之数,恐怕是用做交纳种子弟子每日十枚的血印丹之用。除此之外,他一天晚上能锻炼出的血印丹,恐怕不会超过百枚之数。由此观之,薛冲身上的血印丹,最大限度,不可能超越一千之数,现在自己一说三千,不为别的,就是要薛冲低头。
区区药田,以神兽宫中浓郁的灵气,不消半个月,又是清脆葱茏。
“如果我有,或者没有,你又当作何解释”
“如果你有,今日的事情,我不再追究;如果你没有,那你得当着派中弟子的面承认你是浪得虚名,乌龟儿子王八蛋”
笑。
薛冲的笑看起来像是强笑“你就这么认定我没有”
“屁话什么,有没有,拿不出来不就得了”
“可我就是不服,为什么你输了什么事都没有,而我输了你的条件这么苛刻,我凭什么和你打这个赌”
血衣长老暗暗为薛冲着急。
仲夜心中冷笑这厮明明没有三千血印丹,但是却虚张声势,目的就是想吓退我,保全自己的脸面。
我素知这小子诡计多端,可别上了他的大当。如此羞辱他的机会,岂能错过血衣长老摆明了爱才,已经出言帮助他了。若自己再不在这件事情上长长脸,以后派中的弟子,怕不会听我的指挥。
“好,那你想要怎样才和我打赌”
“很简单,你想要我认输,想要我抬不起头来。可也得下注。这样,你拿出三千枚血印丹,若是你输了。血印丹归我;若是你赢啦,我就按照你的要求。我承认我浪得虚名,我是乌龟儿子王八蛋,哦不,我是王九蛋都可以,你敢吗”
薛冲的声音有一点点的颤抖,使人一听之下就升起一种色厉内荏的感觉。
仲夜当然听到了,心想,这小子到了这样的时候还在玩心计。不过没有本钱,心中到底是害怕的,听这声音已经知道是孤注一掷。
当下仲夜冷笑连连“我有什么不敢,赌啦,看到没有,这是三千枚血印丹”
为了表示郑重,仲夜将血印丹交在血衣长老的手中“师叔,您的为人,我是相信的,请你保管”
“师叔。给我,他已经输啦”薛冲伸出了自己的手。
血衣长老刚刚接过装了三千枚血印丹的革囊,闻薛冲之言。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叹息道“现在的年轻人,都是意气用事,其实何必要拼个你死我活呢”
“慢,你说你赢了,你的血印丹呢”
“在这里。”薛冲的手向空中一抛。
万枚血印丹就这样飘到了空中,化作满天丹雨滚落下来。
“看到没有,这里是一万枚血印丹,大家伙。见者有份,谁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