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 20 章 。(6 / 7)

斗在舆论的风口浪尖,如果西条能持续在外面炒热度,等到他出狱的时候再立一波情深似海的人设,大概就能轻易赚到一辈子也花不完的钱。

所以他们才选择二审上诉。

因为二十年的投资,对于西条来说风险还是大了一点。

现在我明白为什么他们要这么折腾了。

我叹了口气,说,西条前辈啊,既然你想这么做,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我就问你一句话吧,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她说这种事情不劳你挂心,你就收拾好东西等着回家就行了。

我说行吧。

你就等着和你的青木前辈一起被罚出赛道吧。

根据物质守恒定律可知,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凭空出现,也没有什么可以凭空消失,所有一切的现象都会留下痕迹。

所以只要是人为制造出来的“假象”,就不可能是完美无瑕的。

舆论苗头开始不对的时候,我去拜访了律师古美门研介,我知道他是一个只要有钱什么官司都肯打的男人,而且因为我外貌姑且还算周正,向他提出委托请求的时候也没有遭到拒绝。

我说我希望他能帮我准备材料起诉学校和死去的导师学术霸凌,他问我那青木的庭审呢

我说,这件事我的确也需要帮助,不过不是古美门律师,而是另一个人。

“我想见见加贺兰丸先生。”

兰丸帮我找到了西条和水军联系的证据,还拿到了水军手里蓄意带节奏的通稿。

加上黛姐姐帮我整理出来的在校期间青木本质上是学术霸凌中既得利益者的证据。

看着这些材料,我自己都在想,究竟是因为他们真的蠢到觉得自己的计划无懈可击,还是说他们其实也知道自己的计划并不完美,但摆在面前的利益太诱人所以才铤而走险。

二审日如期而至,九条检察官一条一条地出示证据,对面的两个人肉眼可见地焦躁了起来,甚至到最后,青木雅斗当庭表示一切都是西条里奈自作主张,他对此毫不知情,所以这是名誉侵权的民事诉讼与他的案件无关。西条里奈当场就疯了,说这件事明明青木才是主导,她只是提了个建议,最后实行的方案全部出自青木和辩护律师之手。

法官敲了敲锤,说你们别吵了,这案件证据确凿,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最后结果青木雅斗因为主观故意杀人加策划网络暴力犯罪,情节十分严重,被改判无期,另外以西条和那个黑心律师为首的几个人也一个都跑不了,不过因为具体的罪名和量刑情况还需要再商榷,所以会在日后单独受理。

九条检察官跟我说,现在这个形式,保守估计西条最少也得判上三年。

所以我就说了啊,什么垃圾都往自己手里捡只会害了你嘛。

二审结束之后,我本来想请帮了我的大家到我店里聚一聚,但是九条检察官那边还有什么什么材料要提交,今晚要加班,黛说古美门那边最近还接了另一个案子,也忙得焦头烂额,而加贺兰丸据说是有一个角色的试镜,所以答谢宴就暂时搁置了下来。

结果到最后,又只剩下了我和田中太郎俩人。

出了法院,我兴致其实不算太高,跟结果无关,只是觉得看着以前认识的人最后在法庭上撕得一地鸡毛,心里多少还是有那么点不是滋味的。

其实青木也请我吃过点心,其实西条也曾经帮我调过设备。

他们做了不能被原谅的事,但他们曾经也只是生活在我身边的普通人。

普通人都会犯错,但错到那个程度,会受到惩罚也是理所当然的。

他们一向自诩聪明,擅长钻营,他们自以为是地玩弄规则,嘲讽正义,肆意攻击和欺辱守规矩的老实人。

他们说我这样规规矩矩的人永远也赢不了。

但这次,是我赢了。

坐进车里的时候,太郎问我晚上吃什么,我说我不知道你来定吧。

他想了想,说那不然就再吃一次火锅吧。

咦是被上次的鸳鸯锅激起了奇怪的胜负欲吗

说起火锅我可就不困了。

我当场拉着田中太郎冲进了业务超市,牛肉羊肉,来毛肚黄喉,来莲藕土豆,来香菜茼蒿,来

抱着满满当当的购物袋走出超市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先前的那点忧郁已经被一扫而空了。

嗐,谁要为那些无关紧要的坏蛋难过啊,这世界上唯有火锅和太郎不可辜负

田中太郎大概也抱着一雪前耻的心思,特地跟我说今天咱们不吃鸳鸯锅,就煮红汤。

我说不然还是算了吧,人,其实也没必要这么逼自己,咱们两边都煮上呗。反正我也不是四川人,对红锅没什么执念。

他说行吧,鸳鸯锅就鸳鸯锅吧。

不是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吧

而且你这不是根本就没进步吗

不应该啊过去的半个月里我俩都是一起吃的饭,我看他也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