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电梯里时,几人在安静的电梯里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秦总,今晚会很晚下班吧”
“文秘,你不等吗通常会等多久”
几人刷地看向文秘书。
明面上关心他,实则是在打探秦总的耐力。
文秘书哪里敢和他们八卦秦总一次有多久,万一待会秦总带太太离开,衣着不是那么完整,他岂不是很尴尬。
“不等,不知道。”
一问三不知,其余秘书们表示很失望,又开始八卦秦太太的身份来。
“难怪之前秦总都不澄清c粉,原来是正主。”
“两个人还在庆功宴上装不认识,真会玩。”
秘书们一起离开,不少人都看到,他们注意到,秦总和之前被白秘书接上去的女人没走。
直到夜色渐深,几小时过去,不由得让人联想。
沈千橙在办公桌上坐了许久,硬得她屁股有点疼,躺到休息室的床上才好点儿。
办公室y名副其实了一半。
因为这里没有计生用品,临时准备却又不可能。最后半程是磨着她的腿心,难受得沈千橙都带了哭腔。
休息室里有浴室。
秦则崇抱着她清洗了后,沈千橙也提不起兴致,躺在床上也
怏怏的。
原本的第一次自然也夭折,秦则崇难得大发慈悲,没有继续,甚至告诉她“明早可以从这里去电视台。”
“不要”沈千橙拒绝。
谁要在这里过夜,虽然这休息室非常完整,设备完善,但对于她的漂亮卧室来说,是简陋。
最最重要的是,从这里去上班,岂不是告诉大家,他们在办公室做了不可描述的事。
躺了半小时,沈千橙要回家了。
破破烂烂的裙子穿上,她看到自己的腿根红了一半,斥责远处扣衬衣的男人。
“变态。”
变态本人秦则崇侧身,目光落在上面,眸底漾出不久前,她声音带涩,委委屈屈地和他抱怨的样子。
看他一直盯着自己,沈千橙嗓子一滞,生怕他又突然发疯,赶紧并上腿。
秦则崇回神,给他套上自己的西装。
虽然裙摆的裂痕遮不住,但好歹上半身是能够正经的,沈千橙安慰自己,天黑,可以狡辩是裙子就是这种设计。
出发前,她还特地问他“你秘书们都还在吗”
秦则崇随口“早溜了。”
沈千橙松口气,又理直气壮地挂在他身上,腿疼且软,棒球帽和口罩一个不少,眼睛都遮住。
司机尽职地在停车场等了几小时,看到男人的身影时,立刻收回了目光。
他们走的是专门通道,没有别人看见。
上了车后,沈千橙偷偷摸摸让他把隔板升了上去,脱了鞋搭在秦则崇的腿上,给他看他的罪证。
于是男人伸手把你她揉捏。
带着薄茧的指腹,按摩时带起连衣裙的窸窣声,灼热的体温连布料都挡不住。
沈千橙哽住,这哪里是按摩,是受罪,推开他。
秦则崇收回手,“怪我。”
沈千橙哼唧“不怪你怪谁,怪我吗”
怪你太诱人,秦则崇弯唇,靠在椅子上,适闲地回了一句“下回注意。”
“呵,男人嘴里有实话”
“没有。”
“”
还真诚实啊,沈千橙无语。
秦则崇看她气鼓鼓,笑出了声“办公室里没有准备东西,不知道你今天来。”
这样的结果,甚至是他克制了的。
沈千橙也是临时起意,甚至于和乐欣也只是口嗨,没想到成了真,还是这种的。
幸好没破皮。
但这事儿能承认吗,必然不能,她反问“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我应该带着过来”
秦则崇没说,也没反驳。
他转头吩咐司机,在药店停下。
深夜十一点,京市的街头纵然不冷清,但也多数关了门,药店和旁边一家连锁便利店还开着门。
文秘书不在,这种药自然要秦则崇下去买。
他从药店出来时,便利店里也出来一行人。
秦则崇生得就一副拈花惹草样,今晚解了领带,衬衣领口微散一颗扣,显得有些风流。
“有帅哥”
便利店里出来的女生们也没想到,晚自习放学回家,买点关东煮还能碰见这样的神颜。
几人推搡半天,还是没敢鼓起勇气去要微信。
无他,秦则崇的气场太强。
单单站在那儿,就不敢多靠近。
秦则崇径直往回走。
却不想秦太太这会儿正趴在车窗上,故意等他走近了,才说“我想吃甜果冻”
果冻和甜果冻,秦则崇一时分不清她是不是在卖萌。
不过秦太太想吃,今晚得了好处的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