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斧子劈开木头那样,轻轻的问话却发出暴力的清脆断裂声。
“意味着”巴里的声音越来越小,“对不起,我想我是昏了头,我需要冷静一下。”
艾德欣慰地颔首。
这一夜没几个人能睡好。
普通士兵们面对未知焦虑且烦躁,巴里牧师因现实需求和理论恒定的差距辗转反侧,艾德心神不宁,只有盖比和卡修睡得很舒服。
天刚亮他们就迫不及待的下了山。莫莫古思被装在袋子里封住,众人给它露了条缝用于呼吸,除此以外没有更多关照。
队伍在山下的小镇出示了身份证明和两国文书,被镇长安排在一家旅店住下。至此。他们就算彻底来到海瑟尼克尔了。
旅店的经营者是位老人家,皱得像个核桃,瘦得像根甘蔗,皮肤发黑,花白的头发胡乱垂在脸颊两侧。
他老成这副模样,却毫无慈祥和善之感,看人的眼神像条毒蛇,动作慢吞吞的总有股阴狠劲儿。
“晚上关好门。”他说。
“什么意思”卡修问,“您会
弗尔拉达语”
“没什么意思。”店主交出十几把钥匙,侧身示意他们提起柜台上的大马灯,“跟我走,我带你们去房间。你们要用什么来付钱我不收你们国家的货币。”
“我们有这里的金币。”
“幸福的弗尔拉达人,呵呵欢迎来到海瑟尼克尔。欢迎娶走我们的怪胎公主。愿黑暗女神诅咒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