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过年,我明天回联合国,回来了再说,好不好”
坐在角落卡座上的男人长得端正帅气,气质和今晚的晚风融为一体,手随意搭载沙发上,姿态松懈,冷淡的脸上里有几分柔色。
是温择叙。
郁清想起他用着温文的语调和她说的话,不胜酒力的她,在三杯酒的催动下,做了这辈子最大胆的一件事,她迈步走向温择叙。
就着她的心跳频率,张了口。
“先生。”郁清声音颤抖。
温择叙持着电话,未挂,微微挑眉,意外郁清的出现。
还未回答,郁清继续颤抖说“要不”
她思绪太乱了,今晚遇到太多的糟糕。
再见他,荷尔蒙作祟,温柔上瘾,她坚定地说出后面的话。
“要不和我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