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迄今为止,她和西门吹雪不过也是三个月前见过一面而已。一面之缘,从何说起对她是独一份的好
西门吹雪愿意让她在平安镇落脚,并且还让梅伯倾力帮忙,是因为她没有以婚约相逼。
慕霜降抬手,食指弹了下思雨的额头,“我没想过要嫁给西门,男女之间的这些事,你情我愿,各自快活就行。限你十天之内,招四个好看的少年郎来当护院。”
思雨摸着被弹疼的额头,问慕霜降“可是,四个够了吗”
四个还不够,当她是专吸男人精气的妖精呢
慕霜降瞥了思雨一眼,戏谑道“开酒馆花了许多银子,不知何年马月才能回本,四个不够的话,也养不起了啊。”
思雨“”
西门吹雪专心剑道,两耳不闻窗外事。
自从慕霜降来了平安镇之后,又是在别院安顿又是开小酒馆的,在庄里闲得快要长蘑菇的梅伯有了用武之地,每日早出晚归去帮慕霜降张罗事情,忙得一身劲。
梅伯有事可做,就没人在西门吹雪念叨娶妻生子这些事,西门吹雪乐得耳根清净。
但是这天梅伯回万梅山庄之后,有些愁眉不展,每次看向西门吹雪的目光都充满了谴责。
西门吹雪端坐在偏厅,心无旁骛地擦拭他的佩剑,把剑擦好之后,一抬头又遇见了梅伯那尽是谴责的目光。
西门吹雪“”
他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梅伯要这样看他
西门吹雪是冷冰冰的模样不错,但他并非没有七情六欲。
西门吹雪“梅伯,有话就说。”
梅伯一听西门吹雪这么讲,自然不藏着掖着,他上前两步,神情凝重“庄主啊,您要不要去看一下霜降啊”
看一下慕霜降
西门吹雪问“她惹事了吗”
梅伯一副“怎么可能呢”的模样,“噫霜降有分寸得很,怎会惹事她到小镇之后,开的小酒馆招了一些人,性格也和善,偶尔去酒馆坐坐,很招大伙儿喜欢的”
西门吹雪没听懂,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梅伯,“那你让我去看她做什么”
梅伯噎住,顿时恨铁不成钢,“霜降没惹事,庄主就不能去看她了她好歹也是老庄主给您订下的未婚妻,您即便是不想娶她,看在老庄主的份上,也该稍稍表示关心。”
西门吹雪没搭腔,但他看向梅伯的目光,无遮无拦地写着“你有病”。
不想娶她,还去关心
慕霜降会错意怎么办
梅伯好似没能接收到西门吹雪满眼的嫌弃,语重心长地说道“我听思雨说霜降整顿教务的时候杀伐果断,结了不少仇家。她如今虽然甚少过问教务,可结下的仇家可不会因此消失啊。”
西门吹雪“哦”了一声,“她被寻仇了”
梅伯神色有些迟疑,“说不好。”
西门吹雪
梅伯把黄药师到别院落脚的始末告诉西门吹雪,“那桃花岛主在别院也住了一些时日,思雨那丫头说他除了不会生孩子,几乎无所不能。可他刚到别院的时候跟霜降打了一架,霜降当时被他打伤了,听说到现在都没好呢”
西门吹雪默默喝茶,不做声。
梅伯“庄主,若他是霜降的朋友,何至于此”
西门吹雪“若不是朋友,慕霜降又怎会让院子的人将他奉为上宾”
梅伯斟酌着,慢吞吞地说道“说不动他暗中胁迫霜降了呢”
西门吹雪侧首,“你以为慕霜降和黄药师都是什么人”
梅伯在想什么呢
慕霜降是玉罗刹的传人,西方魔教的教主,即便武功不比黄药师,也绝对不是随便就任人拿捏的。
再说,桃花岛主黄药师在世人眼中行事确实独树一格,可他要杀就杀,根本不屑于干暗中胁迫他人这种事情。
梅伯一怔,随即讪笑,有些干巴巴地说道“我是关心则乱关心则乱。”老人家仍旧不死心,“庄主,那看霜降的事情”
梅伯话还没说完,就被西门吹雪冷酷无情地拒绝了“不去。”
梅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