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是什么”
坦达星人体格较魁梧,没有精神力,除此之外样貌正常,同样说着星系通用语。
“前段时间,我们发现因赛特人派出大量星舰,之后他们的母星被迫解体了,”
中年男人脸上的神色有些激动,“我有一些猜测,便想去各处星球看看。”
他所说的“各处星球”,是指因赛特人入侵或到达过的地方,想试着寻找线索。
禾初罗兰星也在他的目的地之中,所以他才会到这里来,碰巧撞见了联盟军。
他小心翼翼问道“母星的解体,是因为你们吗”
因赛特人一定失败了,没能抢回能源解救母星,而联盟军又在这里出现。
禾初罗兰星距离母星并不远,最快的星舰飞一天就能到。
联盟军转头看向袭渊和阮秋,得到确认后,点头称是。
中年男人见状,露出复杂又欣喜的表情“终于死在当年被入侵方的手中,也算天意了。”
联盟军语调不变“当年的入侵方,也有坦达星系。”
中年男人有些尴尬,赶紧低头鞠躬“抱歉,我们当年的确做了错事”
“可我们与你们一样,恨不得把那些寄生虫彻底消灭,”他几乎咬牙切齿,果真十分痛恨因赛特人,“当初是他们投放了带毒的营养剂,半数以上的坦达星人使用过,连皇室都未能幸免。”
据中年男人所说,因赛特人故意针对他们的体质,研究出能令人上瘾的药剂,想借此来操控他们。
因赛特人也的确成功了,顺利掏空坦达星系的资源,并逼迫他们入侵外族,到后来的失败,全都是他们造成的。
所以一直到现在,坦达星人从未放弃对母星的监视,想积蓄力量复仇,只不过晚了一步。
听到中年男人提起“上瘾的药剂”,阮秋骤然抓紧袭渊的手。
他抬头看向袭渊,有些惊讶,还有些不确定的茫然。
袭渊一言不发,让联盟军继续问。
“既然有药剂,为何只对你们使用”
中年男人回答“那是针对求偶期的”
联盟军追问“求偶期”
中年男人轻咳一声“这是坦达星人的特征之一,其余星系的种族的确没有。“
投屏里的联盟军安静了片刻,低头似乎在看消息。
随后他抬起头,问道“请问坦达星人对药剂产生依赖,是否会有狂躁易怒、发狂攻击的表现”
“那倒不会,虽然上瘾之后也无法控制自己,那种感觉更像是失去水的鱼。”
中年男人似乎心有余悸,叹了口气,又随口补充了一句“您所说的那些症状,更像是坦达星人的求偶期。”
联盟军再次低头,继续询问“那么求偶期期间,产生狂躁反应,要如果治疗”
这个问题有些奇怪,中年男人很疑惑。
但他明显有与联盟军交好的意图,依然回答道“不需要治疗,找个伴侣就好了。”
联盟军向他点头“好,感谢您的配合。”
中年男人也应了几句,说以后还可以随时找他,他的通讯码一直在。
他们当初离开星系后,仅剩的族人寻找到可居住的星球,目前一切稳定。
目送坦达星人的星船离开后,阮秋拉着袭渊回到休息室。
他还处于惊讶当中“哥哥,你刚才可以和那个人再聊一聊的。”
袭渊的病得不到根治,阮秋重生之前,也没有看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也许他和自己一样,也是一个混血。
联盟军将与坦达星人的对话整理成报告,发送给袭渊。
袭渊坐在沙发上,一字不落地重新翻看。
莉罗后来也进了驾驶舱,她更加直接,问道“首领,你见过你的父母吗”
她突然就对袭渊的病不感兴趣了,天生的本能有什么好研究的,还不如给龙凤胎做体检。
袭渊垂眸“没有。”
他从小就是个孤儿,身边没有亲人,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
如果今天没有遇到坦达星人的星船,他永远都不会想到“混血”这个可能性。
求偶期,找个伴侣
袭渊抬眼,阮秋坐在他身边,正安静看着他。
他那时第一眼见到阮秋,的确很喜欢他。
之后的日子里,只要阮秋在身边,他就几乎不会发病。
袭渊放下手中的显示屏,忍不住把阮秋抱了过来。
莉罗被他的视线扫过,识趣地起身离开。
阮秋被袭渊抱在怀里,银发下的耳尖微红。
“我是你的伴侣吗”他眼含期盼,“那你的病是不是能好了不对,是求偶期”
袭渊牵起阮秋的手亲了亲“回去再说。”
星舰往前行驶了一段距离,开启跃迁点。
主星上空亮起熟悉的白光,司询就在下方等待。
阮秋提前发过消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