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恍然大悟,“下官记得徐大人与长公主唯一一次矛盾也就是缠足令那回,该不会就因为长公主坚持反对推行缠足令,徐大人就这么记恨上长公主了吧”
本就觉得礼部尚书的那番质问实属无稽之谈的大臣们这下子是更加信不起来了,只觉这人实在心胸狭隘,那么点意见不合的矛盾愣是能记到如今,还企图诶人家扣上这样一顶帽子。
可怕得很呢。
面对同僚们种种怪异的眼神,礼部尚书不禁气了个仰倒,“本官才没有”
却在这时,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
紧接着,一身披铠甲浑身腱子肉的中年男人匆匆走了进来。
大臣们对他显然并不陌生,赫然正是郑老将军的长子郑安。
“回长公主,武安侯府已查抄完毕,反贼尽数落网无一逃脱。”
虽是无一逃脱,可事实上过程却还是有些波折的。
说来老武安侯那老匹夫着实奸诈狡猾,明明自己惦记皇位惦记得发疯,可这样的“好日子”他却仍不露面,只叫儿子出马。
在府中等候之时他便总觉得眼皮子跳得厉害,心里突突的仿佛不大安稳,为了以防万一,他早早地便带着自己的孙子们进入了密道之中,只等着一有丝毫异常风吹草动便立即从密道逃出。
那十万私兵至今未曾暴露出来,便是他给自己家留下的后手,甚至家中大半的家财也早已经转移了出去,藏匿在不为人知的暗处。
只要不死,便总能有卷土重来之日。
也正是因为这份谨慎狡猾,的确还真就差一点让他给跑了,可惜终究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单若泱盯着他们家早已不是一日两日的功夫,毕竟是血海深仇的死敌,她是真真做梦都想将这一家子给弄死,早八百年前就想发设法安插了钉子在内部,只不过一直以来从不肯轻易动用罢了。
当日琢磨出武安侯府可能存在私兵之后,她便寻思着,既是做足了两手准备,很大概率上也就证明这家子有自信能够在危机之时脱身遁走。
因此,她这才动用了潜伏已久的钉子小心探查。
虽先前一直未能摸到密道的存在,但大概也确定了书房之中有猫腻儿,今日接到传信之后便将李恒盯得死死的老武安侯人老成精,盯他容易被察觉,但李恒却是个没有多少经验的毛头小子,又是李家的长房嫡孙,盯他总不会出错。
就这么着,郑安赶去时才有惊无险地将人给一网打尽了。
听罢之后,单若泱也终于狠狠松了一口气,冷着脸咬牙切齿道“反贼太过奸诈,未免夜长梦多,将武安侯府众人立即处死老武安侯此人最是可恨至极,将其凌迟,挫骨扬灰”
在场之人虽有面露惊骇之色,却无人有异议。
谋反之罪,怎么处置都不为过,更何况这还真正将皇上给杀了呢。
当然了,思及曾经传得沸沸扬扬的定国公府一案,此举或许也难免有“公报私仇”之嫌。
不过那又如何呢合情合理罢了,何苦上赶着去讨人嫌。
“对了,还有宫里的李答应,宫外的六公主及皇子也算是九族之内,将他们先抓起来送进大牢容后再议。”
这就有人不满了。
“皇子和六公主虽是武安侯府的外孙外孙女,却更是皇室子女,如何能混为一谈”
“正是如此,处置掉李答应便也罢了,那两位都是龙子凤孙,可万万不能如此处置啊”
单若泱一记冷眼扫过去,“本宫又不曾说要杀了他们,你们急什么放心,本宫还不至于那般丧心病狂,看在他们也同为父皇子女的份儿上,本宫总不会真要了他们的性命。”
顶多不过是叫他们生不如死罢了。
身上流着武安侯府血脉的人她一个都不想放过,若不然怎能对得起定国公一脉那无数枉死冤魂
要知道,当年死的可不仅仅只有定国公府一家,而是九族全没了
真真是死得干干净净一个不剩,只除了公主这么个皇女以外。
甚至,若非姓李的那个女人存心要留着乔心竹的女儿来作践着玩儿,只怕连公主都留不住一条命。
如今风水轮流转,自是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听她这么一说,大臣们也就暂且放下心来,毕竟摆在眼前最大的问题是继承人。
国不可一日无君啊。
正在众人翘首盼望七皇子之时,郑老将军回来了。
只那脸色阴沉,显得十分凝重。
单若泱一见之下紧张极了,赶忙问道“七皇弟呢您怎么是这样的脸色莫非七皇弟也发生了什么不测”
众大臣顿时也都提心吊胆起来,再顾不上先前那点子争执。
只见郑老将军面色漆黑,艰难道“反贼武安侯早已派了人潜入七皇子府意图刺杀”
“什么七皇子也死了”
“那倒不曾,只是七皇子的左腿被砍伤,日后怕是不良于行。”
“此言何意七皇子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