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她一人经手;秦叠明秦二掌柜,则是林大掌柜早年发掘的人才,缜密周全,负责给飞衣商行各方面查缺补漏。”
傅宗书道“传闻有这样一句话飞衣商行的良心共一石,林大掌柜独占十九斗,秦二掌柜一斗不占,老板衣公子倒欠九斗”
方应看道“但和衣公子做过生意、交过朋友的,没有一个说他不好的。”
傅宗书道“当然没有,因为同一时段,衣公子总会和两个及以上的人做生意。会说衣公子不好的,早在开口前,就被另一个说衣公子好的,斗败了,弄死了衣公子做生意,用的不是商场上的手法,而是这朝堂上的斗法”
方应看道“这便是相爷方才说赌的原因这样看来,和衣公子做生意,就是上了赌桌,赌博的人会赚,但做庄家的衣公子,却永远不会赔”
傅宗书道“不错
“从衣
公子进我相府的那一刻起,蔡太师就已知道我上了衣公子的赌桌;蔡太师与衣公子约见,也是为了得一笔衣公子的助力,好在这赌桌上有更多的筹码”
说到这里,他呵呵笑了笑“和衣公子做生意的人,都是有自信的人,都是自信的赌徒,相信自己会是这赌桌上最后的赢家
“而我傅宗书,当然也有这个自信”
方应看微微地、纯真地笑了。
他看傅宗书,已不是看一个政客的眼神。
而是看一个赌徒的眼神。
每一个赌徒,在赌桌上时,都狂热地相信自己会赢
他不一样。
他还没有上衣公子的赌桌。
所以他清醒得很。
方应看很自信。
他自信,就算等他上了衣公子的赌桌,他也会清醒地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