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昏昏沉沉的不想起。 凌姝醒了之后,见容宴还在床榻上,凌姝杏眼微弯,“夫君你今日休沐吗” 往日这个时候,容宴说不定已经在朝堂上了。 容宴伸手揉了揉额头,抱着怀中的姑娘,嗓音有些嘶哑,道“告假了,身子有些不适。” “夫君你是生病了吗”凌姝没有听懂容宴的言外之意,她往容宴的怀里靠,嗓音甜糯,问。 “没有,你再睡一会,我先起身。”容宴面露无奈,就要起身。 谁知姑娘伸手要去触碰容宴的额头,容宴没有躲,二人又一下倒回了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