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苏,谢先生喊我苏管家就好。”燕尾服笑意吟吟,“我的主人吩咐我,这段时间将会由我充当谢临少爷的私人管家,帮谢少爷安排一应事务,谢先生应该没问题吧。”
谢沙安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这位苏先生是哪里来的人士,迟疑试探,
“苏先生的主人是”
“他姓叶,叶会长。”
苏管家这么一说,谢沙安就知道是谁了,叶清寒,想起谢临前段时间勾引叶清寒的手段,他心里压抑着火气,但叶清寒权势在那,他只能笑着道,
“当然没问题,那就辛苦苏管家了。”
苏管家笑意不变的冲他颔首点头,“叶会长吩咐了,谢临少爷今次的生日宴由他举办,就不劳谢先生操心了。”
谢沙安笑着点头。
谢临在一边看着曾经高高在上,对自己不屑一顾的父亲对着苏管家客气有礼,其他人更是殷勤备至,呼吸都怕大声,就像三伏天喝了冰水一样,无法言说的快意充斥全身。
看啊,你们那么瞧不起我,现在不还是得恭敬的捧着别人。
曾经像高山一样不敢直视的父亲身影轰然倒塌,取而代之的,是高高在上斯文俊美的叶清寒,青年含笑的眼正懒洋洋的睨着他。
原来只需要叶清寒一句话,就可以改变自己的人生和地位。
谢临紧紧握着拳,心里汹涌着快意。
他看着谢沙安送走了苏管家,看着谢沙安身后的人恭敬不已。
谢沙安回过头来,猛地扇了谢临一巴掌,通红的巴掌印印在谢临的脸上,并在段段时间内清晰浮现,脸部肿起。
谢临捂着脸,恨恨盯着他,眼中的恨意吓了谢沙安一跳,震惊过后就是极致的愤怒,谢沙安不敢相信谢临居然会这么看自己。
他以为找到了靠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谢沙安想都没想就想再添第二掌,却被谢临的话逼退,谢临死死盯着他,声音沙哑“苏管家明天还会过来,带我去准备生日宴的衣服,如果他问起我身上的伤,我会照实说。”
谢沙安的脸红一阵青一阵,手举在半空中,管家急忙抱住,低声劝解“家主,先别着急。”
谢沙安蒲扇大的手忿忿落下,冷眼看着谢临,“你和叶清寒什么关系”
谢临垂着眼,面无表情“情人关系。”
谢临受够了在谢家的这种生活,他要像别人一样,被捧着,被赞誉,被殷勤谄媚的讨好,而这一切,都离不来叶清寒。
叶清寒想捧一个人,以他的权势,可以将人捧上云端。
所以,即使不是,他也要让他们是
管家拉住怒火中烧的谢沙安,劝解他谢檀的行踪还需要叶清寒帮忙,即使是为了谢檀少爷,也不能不给谢临面子,否则谢临在叶清寒面前吹点耳边风,那谢檀少爷就糟糕了。
谢沙安狠狠皱眉,胸膛剧烈起伏着,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半天才厌恶不已,
“我知道了。”
因为谢临身份变更,他以前的房子已经不适合居住了,谢沙安心里再呕得慌,也只能让人收拾出二楼的房间,让谢临住进去。
下人们也不敢在对谢临甩脸了,一个个低着头快速收拾着,生怕自己曾经做的事被谢临报复回来。
谢临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脸颊的刺痛提醒着他刚刚的遭遇,他摸着脸,
“真可怜。”
耳边仿佛想起一道怜惜的声音,谢临眼睛眨也不眨,脑海中浮现出叶清寒温柔抚摸着他额头时的画面,俊美的青年正怜悯的看着他,唇角笑意惑人。
谢临摁了摁刺痛的脸,麻木的想,真可笑,他放下一切勾引的叶清寒,居然是人生中第一个关心他,怜惜他的人。
他极力控制着自己,心头却依旧不可抑制的泛点依赖和贪婪。
远在万里之外的叶清寒完全不知道谢临的想法,此时的他正在副官的引领下走向奴隶场,蓝卡的黑市极为隐蔽,若不是叶清寒的人善于观察,还真不一定能找到这里。
斗兽场被建造在地下,穿过繁杂的酒吧后,在下属的带领和保证下,叶清寒一行人终于得以进入。
越靠近斗兽场,血腥味越浓重,看客们无比亢奋激动。
寂无阶警惕的护在叶清寒身前。
他们狂热赤红的眼神,就连空气都在沸腾燃烧,这里弥漫的激情,速度,血腥,暴力,原始,对抗,心跳在加速,肾上激素在急速分泌,一切的一切都让他们无比满足而迷醉。
他们一声接着一声呐喊着,声音嘶哑狂热。
前面的比赛似乎到了火热阶段,叶清寒甚至听见不远处的看台上,传来的一阵又一阵哀嚎和怒骂,身边还有两人抬着担架从门楼匆匆走过。
“让一让让一让。”
担架上满是鲜血,路过叶清寒时,担架中人的胳膊滑落出来,被野兽咬的坑坑洼洼,形状扭曲,有的地方甚至只森森白骨。
已经彻底死亡了。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