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烬就不是一个重规矩的人,对此也随意,“无妨。”
见他如此态度,夏芳菲忍不住追问“所以你非要坚持,偏要继续这样一意孤行”
“这才哪到哪儿”
韩烬声音冷下来,也失了耐心,“因为韩炘的自作聪明,芙儿无辜受了迫害,东崇人我没有放过,对兄弟,我同样不会心软。”
夏芳菲却说“芙儿福大命大,很快被你解救出来,不是也没出什么大事”
“那三日,我几乎度日如年。我内心受过的煎熬折磨,他们必须也要承受一遍,我持刀久悬不落,他们生死不由己,这种受折磨的滋味,眼下他们应当已经尝到几分了。”
“”
夏芳菲哑口失语,她知晓自己是劝不懂了。
眼下能叫他甘心选择和解的,只能是他心里那块宝贝疙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