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巾帼女将军。
“有需之人”
韩烬冷冷低喃,当下暗自在琢磨,大醴如今有哪些年轻武将初露过头角,竟能入得小公主的眼,带他武功稍恢复些,必然要夺其性命,毫不留情地划烂他们的脸
宁芙见他没再多说什么,以为他是同意,于是便朝他伸了手,“阿烬,还我呀。”
韩烬沉了脸,拿着那枚平安福稍往前递了递,可未落进宁芙的手里,他却忽的剧烈咳嗽起来,一脸的至极痛苦模样。
宁芙忙将他扶起,以为是他体内的余毒再次作祟,于是慌急不知所措。
“不是都有见好吗,怎还会突然这般”
明明方才他还有呼和柏青滚出去的气力,这会儿在她面前却忽的虚弱成这般,简直叫人心惊。
韩烬面色惨白,人畜无害一般借力靠在宁芙身上,他下巴虚抵着她的颈窝,似贴在她身上一般。
宁芙心忧他病重,此刻根本没心思思忖两人行止是否妥帖,只怕他咳成这样,恐会直接一命呜呼。
她抬手往他背上拍了拍,全当安抚病人,“这样好些了没我看还是寻空再请程御医来瞧一瞧才稳妥。”
韩烬被她虚搂着,很快止了咳,宁芙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他脸色苍白只是一瞬的伪装。
“没有好,还很难受。”他面色如常,声音却故作颤弱。
宁芙叹了口气,实在担忧,“好了,那枚平安福你若坚持想要,便留下来吧,我不带走就是了。”
“好。”
言落,韩烬臂间用的力气试探地放得更实了些,简直跟真的拥着她没甚区别,甚至鼻尖都能隐约嗅到她领口的香味,而宁芙却懵懂不知这些,只当他是脆弱无力而寻依托。
“阿烬,你要不要躺下来歇一歇”
韩烬想也没想地拒绝,手心攥紧那枚平安福,手臂环着她摇头沉声,“不要。”
现在这样就好。
不过片刻,他手心因过度心悸而浸出的汗便沾湿了平安福的边穗。
她身上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