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难道不是吗”里梅放开她的手,翻了下一页,“你们这的打手都太烂了,我来的时候,还看到十几个人凑在一起在后院打牌呢。”
“哼。”
珠玉没管他了,凑到镜前打量自己。
她对自己还是很满意的。
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材,刚来千春屋的时候,鸨母都是千夸万夸的,后来跟了吉田先生,也是对她爱不释手,想要什么都捧过来。卖身到千春屋以来,最落魄的时段,大抵就是吉田先生死后的那一个月,以至于她病急投医招惹了这么个白眼狼。
如此想着,珠玉自镜中瞥了眼。
瞧她身后的少年。
有些宽大、却又很显身材的黑白僧服,高高扎起的白色长发。之前偶然搂过一次,很紧实的腰腹。
更重要的是,他长得干干净净、唇红齿白的。
是珠玉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
珠玉忽然也不觉得亏了,心情也顺道好起来。
她喊道“小哥哥”
他眉头一拧,换了个背对她的姿势看书。
珠玉凑过去,想看他在看什么,这才注意到他居然一直是在盯着书本的图画页看,至于带字的纸张,他是连瞧都不瞧。
怪不得翻书那么快。
珠玉朝他轻轻笑一下“你这是在看书吗”
里梅烦她烦得不行,“要你管。”
“你认得字吗”珠玉轻巧巧地枕在他手中的书上,歪头盯他,“嗯怎么不回答。”
“不认得。”里梅没觉得这有什么好丢脸的。
珠玉也没嘲笑他,“那你想认字吗”
这个世道,只有有钱或有权的人才有资格和闲心去琢磨学问。如她一般做艺伎的,又或是如眼前这个少年当厨子的,如若没有契机,这辈子连书都碰不着。
她遇到吉田先生之前,也不认识字。
“不想。”里梅将书从她脑袋下抽出来,合起来,就很有准头地丢进了堆满书的柜子里。
珠玉就顺势枕在了他腿上,“那你还看那么久,是很喜欢听故事吗”
不知是在想些什么,他竟没推开她。
而是若有所思地盯着她发间的流苏珠钗看,随即俯身,伸出手指去拨弄珠钗的流苏。流苏晃动,他的眼睛跟着晃动。同时漫不经心回答“一般般,只是无聊打发时间。”
“这样啊。”珠玉由着他玩。
一时间,
两人都没再说话。
里梅沉浸在玩流苏上,珠玉沉迷在里梅的脸上。
她盯着他的眉毛、眼睛,鼻梁和嘴唇,只觉得哪哪都好看得不行。她瞥见他另一只撑在地上的手,双手覆盖上去。
他没什么反应,依旧用右手玩她的珠钗流苏。
她将他的手抱起来,很轻地说了句“好凉的手,你是有些冷吗”
他没搭理。
珠玉开始玩他的五指。
他的手,像常年未见阳光,白嫩得很,可指腹和掌心又带着茧子,摸起来刺痒痒的。手指修长,指骨突露,很有力气。
她抱着他的手贴在脸颊上,偏头吹了口气。
他觉得痒,眉头微微拧了下,“你干什么,烦死了。能不能安静一会。”
珠玉觉得好笑,却忍着。因为这个少年好像并不喜欢她对着他笑,每次这样,他都不爽,觉得她在嘲笑。
所以她强忍住笑意,将他的手轻轻往下拉,探入自己的怀中。
他彻底不爽起来,连流苏都懒得玩了,两只手都缩回去,“我不想摸。”
珠玉也没强留,微开的衣领将风光以半隐半现的方式袒露,诱人不已。她依旧侧枕在他腿上,抬眸与他对视“为什么呢。那天晚上,你不是很喜欢揉吗”
“不就软软的一团肉。”里梅语气平淡。
女人的胸脯他摸得多了去了,没什么好玩的。可那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越捏越好玩,所以多捏了一会,顺便听听她的声音,仅仅是一时兴起而已。
珠玉再也忍不住了,弯眸笑起来“你还太年轻啦。”
随着她动作,发间的珠钗流苏又晃动起来。
“这跟年龄有什么关系。”里梅一边毫不在乎,一边再次被吸引注意,又低头凑上去,用手指拨弄流苏。
“情色这种东西,可也算是一门学问。”珠玉搂他脖子,借着力气抬起上半身,朝他的唇瓣凑近些,“是要讲究氛围和前戏的。如果说,我刚与客人见面就脱了衣服与之纠缠,不仅是我疼得厉害,客人也享受不了什么。所以我们一般会先互相了解,喝酒作乐,然后慢慢靠近,就像现在这样”
珠玉的唇瓣距离他的很近,眼看就要亲上去。
里梅把她的脸捏住了。
“你凑那么近干什么,我都碰不着了。”里梅皱着眉,将她摁回他腿上,继续神情专注地去玩流苏。
珠玉起先呆滞住,一副完全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