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接下来一段时间。
每次来,珠玉都躲在被子里睡觉,一副精疲力尽的表现。
他身上的伤好了不少,她却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但里梅不想替她报仇,因为他觉得这些伤还挺好看的。
她没什么力气,每次都需要他帮忙上药。
他帮忙的时候,顺便会收取些报酬。比如很用力地去戳她身上泛红的印记,听见她发出闷哼后,才玩乐心态地问她还有哪里需要上药。
次数多了,珠玉像是发现了他对什么感兴趣。
他戳上一次,就哼哼唧唧叫很多声给他听,他听腻了,就会认真给她上药,不继续戳下一个印记。
忽然有一天,她情绪十分激动地跟他说“我当上花魁了”
“哦。”里梅对这个不感兴趣,只盯着她的脖子看,“你不要我帮你上药吗怎么还不脱衣服。”
珠玉撇撇嘴,“你还真是个怪人。”
她将和服敞开,露出满身的红晕。
他凑过来,伸手去戳她锁骨处的印记。珠玉一脸无奈地嗯嗯啊啊叫了几声,里梅一向没什么表情,但这么久的相处,珠玉对于他的微表情还是抓得很不错的。
比如现在,他轻微抬了下眉。
珠玉就知道他肯定是又想做些什么了。
果不其然,他忽然用力揉捏她的肩头。直弄得她眉头紧锁,一把将他的手拍掉,气急败坏“你做什么”
里梅盯着她的肩膀观察,发现那块变红的样子跟珠玉身上其他的红印记不同,有些不爽“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里梅指了指珠玉锁骨处的红印记,又指了指她肩膀处被他揉出来的印记,“长得不一样。”
珠玉微愣,随即咯咯地乐个不停。
里梅语气变差“有什么好笑的。”
“哎呀,抱歉抱歉。”珠玉强忍着没再笑了,但一双如月牙般的眼眸还是噙着笑意,“你去把我的镜子搬过来。”
里梅不愿意,“你凭什么指挥我。”
“你去搬来,我就告诉你为什么这两个印记长得不一样。”
里梅迟疑一瞬,还是去搬了。
珠玉照着镜子,整理了下鬓发,随即扬起修长脖颈,寻了块雪白的、没被侵染的地方,指了指,“喏,你凑过来。”
里梅半信半疑地俯下身,凑到她脖颈处。
珠玉清澈迷人的嗓音响起“你咬一口。”
里梅咬上去。
珠玉立即疼得双肩拱起,眼泪都差点冒出来,连忙拍他后背“轻一点轻一点”
里梅放轻力道。
没那么疼了,珠玉缓过来一些,继续说“不要光咬啊,比如用唇瓣轻轻抿那一块的皮肤,用舌头舔一舔,吸一吸。”
里梅根据她的指挥,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
虽然很生涩,但结果还算成功。看着跟珠玉锁骨处一样的红印记,里梅罕见地流露出一丝得意“我弄出来的印记更大。”
珠玉觉得好笑“这有什么好比的。”
里梅没管她话里的调侃,开始给她上药,但就是不给自己弄出来的那块印记上药。
珠玉掩唇笑起来,笑声澄澈。
里梅心生不满“你又笑什么。”
珠玉仰起脖颈,垂眼看着镜中那块没上药的印记“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的一些想法很有意思。”
有意思
里梅无法理解这个女人的话,冲她说了句“无聊”,就翻窗走了。
05
再次见她,就不是在她房间了。
而是在吉原街上。
她穿着厚重繁琐的服饰,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都涂抹了厚厚的白粉,妆容妩媚艳丽,高贵得仿若不可攀。
里梅站在人群中,双手环胸、歪头盯着她看。
她也看到了他,冲他微微露出笑意。
里梅挑眉,没理会。
转身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珠玉没什么失落的情绪,她沉溺在欢喜中。
毕竟她一直都很想当上花魁。
当上花魁后,不仅能自由挑选客人,赚到的还比当普通艺伎多很多。她弟弟生的病很严重,需要花费很多钱,现在医药费总算是有着落了。
花魁接客。
会先和客人有三次见面,每一次客人都要花费大量的金钱,鸨母和花魁都满意后,花魁才能接待这位客人。
虽然这些钱大部分都会落到鸨母手中,但能分配到她手中的这些钱,也足够支付弟弟的买药钱了。
她对客人千挑万选,最后选了个财力最雄厚的。却没想到他对于那方面的事情如此变态,折磨得她全身都散了架,满身都是青紫。
里梅来的时候,即使被子被掀开了,她也没什么力气爬起来。
只能从枕上微微侧抬起头,“帮我上药。”
成为花魁后,鸨母这边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