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每一位到这来的守夜人都会打个煤油灯辅助。
黑暗中的光会让人安心。
高空半遮半掩的云层如同薄纱挡住月亮的轮廓,按照时间流逝,今晚恰好满月。
守夜人右手拿着煤油灯,左臂上的臂章呈现一个被利斧劈裂的血色眼睛,披着灰色的袍子很让人容易联想到某个宗教的信徒。
他在这期间巡逻,按照道理来说,像这样没有雾气的夜晚是最安全的。尽管他不理解上层领导这几天对于横滨的封锁,但是也只能划水摸鱼完成任务。
此时距离凌晨十二点还有十分钟。
如今的街道有着久违的安宁,至少在这位守夜人的记忆里,四年前的横滨还被牵扯到战火中,可现在弹指一挥间,家家户户都在安详的睡梦中。
微风穿掠过纵横交错的巷道中,也渐渐移动了云层,有些月光透过大气层照到了地面上。
躲在阴影里那团黑色液体像是闻到诱人的香味,发出咔擦咔擦的古怪声音爬行着,它身体越靠近明亮的月光,身体便逐渐淡化,以至于有一个很小的红色晶体慢慢出现。
现在是它最虚弱的时候,如果不是因为遇到一个强大的守夜人,它现在还会更强。
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了,它已经看到了非常美味滋补的“食物”。
红色的晶体犹如眼睛,抬起望着夜空的月亮。
满月的月光是祂最好的恩赐。
它在等待拨开的云雾,只要有满月就可以逆风翻盘,然后,前面不远的守夜人就是下酒菜。
风声作响,守夜人一阵恶寒,他虽然不是普通人,但在灵感这一方面出奇的高,所以其他同事也戏谑他的厄运体制,没事回家都会遇见一些实力不咋地的[不可名状]的骚扰。
可这回他感到突如其来的恶意。这种暗中盯梢的视线无法忽视,这位守夜人等着时间,只要到了凌晨十二点,换班就可以赶紧回家睡觉,一夜无梦除除晦气。
显然今晚不会如此的轻松。
“咕噜噜”守夜人听到声音,好像还是乱飞的乌鸦叫声,但是他的右耳却把来源偏向于地面。
守夜人收回望向天空的目光,今晚耀眼的月光本能令人不适,扭头望向旁边漆黑的巷子。
一颗白色不透明的圆球从那里滚出来,像一颗眼珠,仿若有人故意似的吸引守夜人的注意力。
此时的守夜人没注意距离十二点还有三十秒。
连月亮都知道一般,这会云层吹散,完整的不合理的满月显露全身,那种根本不像是平常月亮能散发的光辉照耀到横滨,一瞬间,千言万语从四面八方胡乱交杂,但又停止了。
守夜人一开始并没有很大的好奇心,但是那颗珠子无时不刻都在吸引他。最终还是把珠子捡起来,将煤油灯也靠近些。
被月光“关怀”到的珠子没有任何反应,守夜人凑近的看。他正要打算扔掉,看看怀表的时间。
“咚咚咚”
中心的白教堂回荡钟声,十二点到了。
守夜人低头,而与之相望的,手里的一只眼睛正在死死地盯着他。
“啊啊啊啊啊啊”
惊悚万分之下,他唰地扔远,简直没有比这更恐怖的事情了
跑的踉跄一下,他也没管掉地的煤油灯,拼了命往前跑。
这绝对不正常明明没有雾,怎么可能还会出现这种东西
他一边擦汗,一遍将吃奶的劲使出,终于看不到刚刚的地点,这位守夜人的心总算放下来了。
“呼呼呼这什么事啊,我还挑安全的时间,结果遇见那么邪门的事。”守夜人吐槽,他深吸一口气,靠着巷子的墙歇歇。
比起今天的月光,在黑暗的巷子感觉还安全些。
守夜人打算从兜里拿出简易的传声筒,但是却慌张的摸到了一个圆溜溜的玩意。
守夜人
不会真那么背吧
他哆哆嗦嗦的拿出来,果不其然,还是刚才的眼睛正对着他和蔼可亲。
“嘀嗒”
一个黑色的水滴落在面前。顺应着方向,守夜人看见一个黑色的獠牙大口。
“救命啊”
什么都没想,连眼睛也没想到扔,紧握着往前跑。
前面就是月亮照到的地方。
他伸手向前,前脚跨过去,然而后脚就被黑色的粘液锁住,张牙舞爪的挣扎,硬生生眼看着自己脱离光明,被卷入黑暗中。
“救命啊我还不想死”
“咔擦咔擦,咔擦咔擦。”
清脆的像是咬着骨头的声音窜起来,一种恐惧弥漫在黑夜里。
突然,一把银色的匕首携月而来,“噌”地砍断了黑色的粘液触手,坚韧笔直的矗立着。
“叫什么叫啊,五号。”蹲在墙头的一名男性青年有些不耐烦,他头上戴着宽檐帽,两根羽毛插在上面。上身斜披着短款的头篷,标配的白衬衫配着棕色的无袖牛皮褂,黑色丝带没当领结系在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