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茶杯,随即松开。
“不是说你们夫妻感情良好吗这样也行”太宰治整理敦告诉他的相关见闻,正好拿来诈一诈他。
“那又没事,而且我根本不可能只守她一个人,出去到外面的酒吧聊聊天放松一下,有些红颜知己怎么了。”
爱德华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他根本没把他的妻子放在眼里,也正因为她不在场,爱德华的语气随即放荡起来。
“这个世道太正常了,你去上层转一圈,养情妇的大有人在,专揪我干嘛,谁知道她在外”
“i you sti ove hen i' no onr young and beautifu,i you sti ove hen i t nothg but y achg u”角落里的留声机放到这一句歌声,爱德华罕见的停顿一下。太宰治还是最初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中岛敦也没关注这位渣男说的话,一半的心神被歌声牵引。
开头钢琴的奏乐加上若有若无的美声,这些都赋予了歌一层神圣的光辉,歌声的感情一步步递增。直到高潮,背景音乐里一声钟响“当我年华不在,容颜老去”像极了在教堂举办婚礼的场景。
中岛敦揉揉眼,似乎随着歌声,他能清楚想象到一副画面以仰望的角度,婚礼教堂的巨大玻璃窗直射出无尽的光芒。此时天朗气清,阳光照耀在新娘身上,她一身洁白的婚纱,迈向高层的台阶,向下伸出戴着蕾丝手套的右手,握紧新郎的掌心。
这会是以前的爱德华医生和玛格丽特女士吗中岛敦下意识没有用“爱德华的妻子”来称呼对方,只是更多感叹罢了。
就跟这首歌一样,外表在怎么圣洁美丽,如同正开着一场盛大的宴会,然而绽放之下,隐藏的是空虚和衰败。这种粉饰太平的场面反倒更让人感觉一种挥之不去的遗憾。
“别激动爱德华医生,我只是听说。”太宰治打破僵硬的局面,“更何况我只是来帮助你的。”
歌声停止,贴心的没有打扰这场对话,两方人谁也没有主动关心曲子的事。
爱德华僵硬的笑了一下,起身先同他们暂时失陪一下。
“太宰桑,我要不要去看看他家里,或许会有相关线索。”
“往书房去,就在二楼,小心别惊动旁人。”
太宰治提醒一句,然后眼神示意他迅速离开。
不久之后,爱德华拿了两瓶酒放在桌子上,又拿出一张十分详尽的横滨地图。注意到中岛敦不在,太宰完美的找开理由。
“所以,爱德华医生你想说什么呢就算我帮忙也看来洗不掉你是最大可能性的凶手。唔,爱德华杰克怎么样”
爱德华讪笑,他刚想说什么,嗓子痒痒的,咳嗽一声,接着喝口茶,指着地图,“我那晚在白教堂附近的酒吧去跟一个人见面,那个人您也知晓,他是陀思妥耶夫斯基侯爵。本来我是交给他有关新贵族一派的消息,但是因为我当时身体情况不好,没过多久我就跟他分开了。”
“我知道我有嫌疑,还没有不在场证明,可我回去的时候差不多快三点钟,这件事我的管家了解。”
爱德华语速飞快,还好太宰治也听得很清楚。可在叙述自己中间干的事情之后,听他讲故事的太宰眉毛一挑,饶有兴致。
“你跟被害者都接触过一段时间,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怎么不早回去休息。你果然还是说在敷衍侯爵吗”
“不不不不,我跟侯爵说话的时候身体不舒服,但是分开之后好很多,所以”
爱德华省略的部分没有说明,他暗戳戳的再喝一口茶,揉揉喉咙。
“那回头再说吧,不过你这张地图到是有意思,还标着一些贵族的具体地址。”太宰仔细看看,发现了自己的住宅区。
“因为我记不住地名,横滨的贵族很多嘛。哈哈,您看您的地址我都记上去了,玛格皇后区国王路15号。”
白给的地名看起来很不错,太宰治记在脑子里,于是装模作样的喝口茶。
爱德华看他喝茶,笑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似乎哪里进行的不对。
“哗啦”
楼上巨大的声音顷刻倒塌,这种熟悉的玻璃窗碎声让太宰警觉。他正要起身,然而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面前的爱德华医生突然口吐鲜血,他右手捂着也无济于事。这种根本不正常的血量不断喷涌在掌心,爱德华双膝跪地,面色痛苦。太宰治反应也快,从他口袋抽出手帕,另一只手抵着脖颈。爱德华的眼睛死死盯着上面,眼瞳充血,他呢喃细语,断断续续的说着什么。
“上上面,它眼看人”
然而仅一息之间,爱德华已经不再挣扎。
太宰治松开手,对方呼吸消失,心跳停止,已经死亡。
他把这段话记下,随即熟练的把茶杯,死者指尖看了一遍,轻嗅一下,也不是中毒导致。
就在他刚起身的刹那,脚步一转。
“哐”
速度快到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