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路。
今日乌云弥漫,这场庞大的浓雾同天空联手似乎把整个横滨都铸成了一座围城。雨停了又下,不算来之狂急的大雨滴落在楼屋。与此同时,从天往下看,排列有序的街道没什么行人,整个区域都很安静。
只有两批人,其中一组三个人在怀特大街往前走,另一组却两个人,就在与之不远的浮丁目。
全然相反的方向,他们交错开来。或许只要稍微拐个弯,就能见面了。
走去浮丁目的两个人,身份都与北区的居民大有不同。
这就跟游戏开始的情节差不多,在自由探索模式下,太宰治掌握了一些很有意思的资料。就比如很巧妙的,他今天看了两份报纸一份叫横滨日报,另一份叫每日早报。两个加起来的效果直接让他面对如今的头号热点人物艾伯特维多利亚。
他是被太宰发现的,偷偷摸摸又去了另一个酒吧,似乎借酒浇愁。
不过愁还没愁起来,他就看见了让军政两方都非常棘手的人物,太宰治。
真的是头疼的东西一波接一波,完全没有让人好过的意思。艾伯特本想装着没看见,但这位却摆出一副两个人很熟的嘴脸,明明看出来不想搭理他的样子,还偏要大声嚷嚷着艾伯特的姓名,非要把“殿下”这个词咬得很重。
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副局面。
“您今天可是上报纸了,感觉怎么样”
“您可真会开玩笑,现在只能指望苏格兰场给我洗掉冤屈了。”他叹口气,看着眼前常服出行的太宰治,不经意的后退一步。
“所以你把案子委托给了咨询侦探社”他笑道,“别惊讶,你这太明显了,我就是随便诈一诈你,当然你也可以不承认啊。”
艾伯特心里暗骂老狐狸,他摘下低调的圆顶帽,两个人坐在了离案发不远,也是其中五位死者工作过的酒吧。
太宰治一进门就看见了正对的天使壁画,旁边是狩猎女神,这种宗教画酒吧很常见,当然这也是一种对于他来说极具讽刺的事情。
今天雾大,这家酒吧没什么人,除了他俩,还有一位不知名的老年人。他们去了隔间,在那里大抵都聊私人事物。
“你是怎么知道我委托苏格兰场让侦探社办案的”
“无可奉告,殿下。”太宰治扬起一抹神秘的微笑,“小心点,最近多事之秋。本来我不想管的,但谁知道爱德华威廉姆斯先生找上我,请求我的帮助。我是个好心人,自然愿意出手相助。”
艾伯特之前还算稳重,当听到医生的名字后却脸色一变,“别了别了,现在都在传我和他联手杀人。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人干的,一定教他好好做人”
太宰耸耸肩,“我从威廉姆斯先生那里清楚了这个案子。不过我倒是有个怀疑对象。”
“嘛,这也不算什么,我只是比较无聊,毕竟当我在每日早报上看到您的头像还有硕大的标题,可真是吓了一跳。”
“唉”
“不过别担心,我个人感觉这件案子的嫌疑人,包括作案手法,犯罪经过,连凶手特征都有,基本上就是把所有的答案摊开在面前,只要找不同就行。”
太宰治伸出手指,指向天花板,“况且您自己最清楚,这些嫌疑人有多少是受到上层的这股风影响。”
艾伯特沉默不语,两个人交流不到五分钟,平常也没闲聊的机会,出门各自分道扬镳。
只是艾伯特刚跨出来一步,他想到什么,转头跟还没走远的太宰治说了一句话。
“你今天说话感觉跟你以前到是很像。”
太宰治顿了一下脚步,没有回应,继续向前,
他自己独自走向大雾。
这个人本身就足够诸多问题了。
两个生活经历完全不同的太宰治,武侦宰猜不出来,大概所有疑问都要去他家里才能窥探一二吧。
太宰治慢慢走到桥上,沿着人行道走,雾也逐渐散开,直到距离他五米不远,两个警官和他认识的两个人。
他又靠近点。
“死者查普曼,律师职业,外衣口袋发现大石块,根据尸体情况初步判断已经死了一个星期,没有检查出外伤,由此判定死亡原因是自杀。”
芥川说着,一边翻动尸体,后面站着的中岛敦飞速记下来。
尽管这个时代的笔用得不熟,但记录这事他很熟,只要把芥川默认成国木田前辈也是能演下去的。
说起来国木田前辈也算轻松,他也只是去了解异世界横滨侦探社什么情况而已。
“这是第二个了。”
“什么第二个”
太宰治姗姗来迟的模样让芥川的神情更为镇定自若,敦却压着高兴,眼睛看着他。
来个认识的同事可真不容易。
“查普曼,是开膛手杰克案的最后一名嫌疑人。”
“哦”他神色淡定,“还有问题吗”
这种有点剑拔弩张的气氛让另外两名警员和敦感觉害怕。中岛敦只能自己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