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去围观,无论什么内容,恐怖的也好,情人绯闻也罢,这都不会打扰他们内心的猜测。
太宰治感觉不太好,在路过一家面包屋的时候,他听到一对好像父女的对话,正是这不经意的一瞥,让他的瞳孔微微放大。
“爱丽丝听话好吗”先出声的是那位中年男性。他显然属于上层人士,头顶是高高的藏蓝色礼帽,偏黑,脸上戴着单片眼镜,挂着是金色眼镜链,端正的架在鼻托上。黑色的呢绒大衣,银质的扣子没扣上,外敞着,露出里面的深色马甲,金色怀表挂在马甲上,链子垂下,稳重的气质的气质呼之欲出。裤子还是黑色,只不过越往下越是缩紧,到小腿那已经贴着肌肉,脚上也不过切尔西靴,日常出行的礼服,手上戴着白手套,紧握一根黑色手杖。
“我不要。”回答的女孩约莫五六岁,背面看只是金发,一身奶金色的裙面,连带着宝塔式袖子,珍珠装饰点缀在胸前,头上戴着开普,也是白天戴的无檐帽,蕾丝花边。
“如果不走的话小心吃女童的伯爵大人哦。”那位男性抬起头,一边说着一边拉小女孩的手离开。名叫爱丽丝的小女孩也在听到“伯爵”二字,瞬间安静如鸡,不再撒娇。
由于背对着他,距离稍稍有些远,太宰治并没有认出来这两位。他目送他们离开,眯着眼,看见的却是中年男性手里的手杖。
维多利亚时代手杖是绅士必不可少的物件,但凭他港黑前干部的经验来看,那很有可能是剑杖,隐蔽式的杀人工具,足够不会引起戒心。
他不再多管,一个人的作用太小,他需要一个更大的场景,包罗万象,太宰想知道更具体的信息,关键词伯爵。
灰雾弥漫,随着他偏离繁华的集市,偏僻的住宅区人烟稀少,除了专门给叫醒服务的“敲窗人”,基本没有人会在街上,这会儿还在睡觉呢。
敲窗人是个老头,他手里一节长杆和一盏提灯。路过的太宰治也不在意,这片区域弯弯绕绕,稍不留神便会迷失方向。
“先生,你是在找人吗”敲窗人脱帽弯腰行礼,他看不清太宰治的模样,是个半瞎。仅能从模糊的身影注意到这个人乱窜,好像找什么东西。
太宰治笑了,“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不会有人在这里乱走,这是富人区。刚刚有个少年也是和你一样乱窜,我想那是你兄弟之类吧,他就在前面的巷口。跟他说不要乱跑,冲撞这里的大人物就不好了。”
“多谢你的提醒。”太宰点头致意,然后转身快步向前,他果不其然在巷口看见了中岛敦。
敦站在那里,很明显,他是迷路了。
“方向感也太差了,敦。”
“太宰桑”
他闻言赶紧跑过来,这种召之即来的样子让太宰治有种在养猫的错觉。
“好了敦,我们废话不多说,现在先跟我找家酒吧。”太宰治带着敦离开,他没有迷路,中岛敦也乖乖跟在后面,尽管现在情况不明,但这些要讲的话还是要在别的场所。
刚刚的报纸再打开,左下角的一栏写着“神秘酒吧”的广告。故意营造氛围让别人来,而大多数人都会去凑个热闹,不同阶层的人自然很多,相对的,信息也多。
中岛敦随他的方向去,这段路不太长,两个人没什么交谈。沿途的街道他是第一次见,由他之前看到的照片变成现实。
敦有种魔幻的感觉。第一次进来的时候还是夜晚,看不清,再加上遇见的人和事他并没仔细思考,转而还把事情忘了。但第二次进入这里,很显然,白天的城市稍微有点烟火气,但鉴于中岛敦所出现的地方比较复杂,他迷了路,敲窗人遇见他,好心让敦跟他走,只不过敦拒绝了。
“到了。”
他发呆的这一小会儿,太宰治根据报纸上的地址到了目的地。令中岛敦意外的是,五点多的时间竟然也有酒吧开门。
“不要以我们那边的想法思考。”太宰治一下子就看出来敦的疑惑,“维多利亚时代工人的早餐是啤酒和面包,中产阶级也不例外,酒吧早上开门大多是贩卖啤酒。”
中岛敦明白了,两个人进店,也是装作要买啤酒的人,坐在角落里等着时机。
“好了敦,现在可以把你有关在这里的所有事情告诉我。”
酒吧内部的装潢很高雅,不是寻常平民能消费的起,但是这也没让那些工人少来,这里的啤酒大概味道好又便宜,很受欢迎。吧台的调酒师也是穿着白衬衫黑马甲,一条褐色的t字领结,银色的长发扎成低马尾,一副黑眼眶的方形眼镜戴着,状态严谨。
太宰治似笑非笑,略微阴暗的地方遮住面容,徒留两只眼睛在外观察,他的余光盯着吧台的情况,耳朵听着中岛敦的论述,思维转的飞快。
“说完了”
“说完了。”
中岛敦来自野兽的直觉告诉他似有若无的危险,太宰治从去酒吧的那一刻就在保持微笑,或许是职业式笑容,但他潜意识里保有警觉。
太宰先生到底在兴奋什么他又想到了什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