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看见她手里提的茶叶,皱皱眉“你说你来就来,带什么东西。”
“可不是我送您的,我那么听话,您说不送我就不送了。”黎栀把茶叶放到桌上,挽着谢南忱的胳膊说,“这我前夫,您也认识,说好久没见您,给您带了点儿见面礼。”
齐运国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对着谢南忱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才不敢确信地问“你是裴六”
谢南忱笑着点头“正是。”
齐运国收了收下巴。
“不过我需要纠正一下。”谢南忱握住她的手,说,“是前夫,也是男朋友。”
齐运国敛了神色,望向黎栀“你又跟他搞一块儿去了”
黎栀噗嗤笑了下“什么叫搞一块儿去了”
“那你是要跟他复合”齐运国表情很不爽,花白的眉毛都竖起来,“这小子有什么好的心狠手辣,六亲不认,你要找对象我帮你介绍,个个都比他靠谱。”
作为昔日势不两立的商业对手,齐运国半点不给他面子,当着他面就盘算起来“你什么要求把这小子踹了,我马上让人给你找。”
黎栀哭笑不得“不用了齐总。”
“齐总。”谢南忱温声接过话,表情真诚道,“以前是我不懂事,冒犯了您,这些年非常感谢您在生意上照顾黎栀。她年轻,没经验,以后也劳烦您多提点些。”
任谁也架不住裴六这样的人说软话,齐运国的气势顿时消减大半,似乎是有气也没处发,唯恐又碰个软钉子,憋屈道“吃饭吃饭,来这么晚,我都饿了。”
黎栀轻笑一声“是我来晚了,对不起您,这顿我请好不好”
齐运国竖了竖眉“用得着你请”
谢南忱从善如流地接话“我请吧,就当我为过去的事跟您道歉。”
“过去就过去了,当初是我让着你,不跟你这黄口小儿计较。以后你要敢欺负这丫头,没你好果子吃。”齐运国哼了声,“这顿饭是该你请。”
谢南忱“当然。”
老人家好哄,谢南忱陪喝了几杯酒,多说了几句好话,气氛就变得融洽起来。
推杯换盏间,黎栀眼睁睁看着谢南忱给他的疗养院又拉了一笔投资。
道别的时候,醉意酩酊的齐运国拍着他的肩,语重心长道“年轻人懂得迷途知返,还是好的,你这小子确实比当年讨喜多了,不过你以后要是敢对小黎不好嗝”
“齐总,快上车了。”秘书眼看他站都站不稳,连忙扶住,抱歉地对黎栀和谢南忱道,“齐总喝多了,我来就好,您二位请便。”
黎栀点点头“那你照顾好齐总。”
齐总被秘书扶进车里,车子驶离饭店门口,黎栀正要转身去开车,突然被一股酒气包裹住。
今晚酒都是谢南忱喝的,黎栀被他护着,一口没沾。
饭店门口灯火通明,人来人往,感觉无数道视线落在身上,黎栀窘迫地在他胸口推了推“你干嘛”
谢南忱毫不松懈地拥着她,就这一会儿,她脸都热了。
“这些年长进不少啊。”男人轻轻抬起她下巴,“连老齐都护着你了”
“那可是。”黎栀俏皮道,“不仅有人护着我,还有人追我呢。”
谢南忱眉梢一挑“谁那么大胆子敢追你”
黎栀煞有介事地一个个数起来“万国的肖总啦,秦氏的小秦总啦,盛乐传媒的江导,还有最近挺火的那个小鲜肉余浩歌,还有”
黎栀一口气说出来十个,眼看这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底加倍得意。
“挺不错啊。”他要笑不笑地望着她。
黎栀得意洋洋地“嗯哼”了声“我行情真的很好的。”
谢南忱目光深深的,比夜色更浓,吐息间弥散的酒气有些醉人“那我是得加把劲了。”
黎栀调侃他“你要怎么加把劲”
话音刚落,她腰身忽然一紧,一双手臂霸道地收拢,将她严丝合缝地贴住男人的身体。
紧到她依稀能感受到衣衫下这人腹肌的脉络,和他不停搏动的心跳,以及随之同样频率震颤的胸肌。
这次回来,他身子骨真是大好了,胸肌腹肌都不含糊。轻轻一搂,就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强势力道。
灯火通明的饭店门口,他俯身吻住她唇。
醇香的酒气弥漫在她唇齿间,邀她同醉,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