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姜明炎的动静后,也只是继续沉默装睡。
可脑海里从徘徊着几个念头,他一直在贺辛家里做保姆,姜明炎就要一直检查么
陈思难受起来。
他的呼吸声变了,姜明炎便从另一侧抱住他轻声哄着,“思思”
隔天早上,姜明炎又问他,“昨晚做噩梦了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陈思摇头,“我不记得了。”
好在姜明炎很快不知为何忙碌了起来,常常到早上才能回来。
陈思稍稍早起了一些,便顺理成章的避开了那件可能发生的事。
只是仅有的两次仍让他耿耿于怀,像扎在他血肉里的木刺一样,偶尔会痛一下提醒他。
陈思开始抗拒回家,确切的说是,回去面对姜明炎。
贺辛很快发现了他的异样。
光可鉴人的桌子又被陈思擦了一遍,他不得不提醒出声提醒,“陈思。”
陈思愣愣的转身,过几秒才回神,“贺先生,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做么”
贺辛更确定了不对劲儿,“去阳台上陪我聊会儿天吧。”
他说着自己先转身朝厨房走去。
“啊好。”陈思擦了手,“要喝什么饮料我帮你拿。”
贺辛像是没听到,自顾自的拿出一瓶牛奶倒在了杯子里推进微波炉。
一分钟后,端着盘子叫上陈思跟他走。
陈思连忙伸出手去接,“我来端吧。”
贺辛把托盘递给他,陈思才松了口气,跟在贺辛身后,亦步亦趋的朝阳台走去。
客厅连接的是个超大的弧形阳台,正对着植物园。
阳台一边摆着几个空荡荡的花盆,另一角则是摆了两个月亮椅和一张原型的小桌子,上面压着几本书。
陈思把托盘放下,贺辛却把牛奶放到了陈思面前,“喝一点儿或许能缓解下心情。”
陈思手足无措起来,“贺先生”
“我、我没事,是我刚刚做错什么事了么”
贺辛想逗他几句,但是看陈思目光慌乱,叹了生气,认真的开口,“没有。”
“是我看你心情不好,所以想问问是怎么回事。你不想说也没关系,坐在这儿静一下也好。”
陈思迟疑着,橘猫路过他身边,跳到了他的腿上。
他抱着沉甸甸的猫,身体往椅子里陷了陷,柔软的垫子包裹着他,让他渐渐放松下来。
“我”他张了张唇,有些难以启齿。
陈思觉得有些辜负贺辛的好意,他垂头想了一会儿,才敢鼓起勇气去看对面的人。
一抬头才发现,贺辛正跟一万八交手。
一万八妄图把贺辛推下去,贺辛则是试图控制住它,可惜成年豹猫浑身都是肌肉,力气也不小,加上爪子勾进坐垫里,让人不敢下重手,一人一猫只能说是势均力敌。
陈思饶是心情沉重,也被逗得一乐。
贺辛想起正事,警告的点了点一万八的脑袋。
转过头来,就看到陈思抱着猫靠在椅子里笑的双眼弯弯。
跟他三年前捡回猫时脑海描绘的未来一样。
陈思勉强收住笑,眼睛里还带着盈盈笑意,见贺辛一直盯着他,便端起牛奶喝了口,试图平复情绪。
他喝着温牛奶,新奇道,“贺先生,你会热牛奶啊。”
贺辛身体往后靠,也放松下来,“不止,我还会做菜。”
陈思感兴趣的追问,“真的么”
他以为贺辛是跟姜明炎一样的人。
“这个没必要骗人吧。”贺辛支着头看他,“我会做辣椒炒肉。”
陈思等了会儿,“还有呢”
贺辛摊手,“没了。”
陈思的唇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只会做这一个菜啊。”
这也算会做菜
贺辛却说,“不要小瞧这一道菜。”
陈思看他迟迟不说话,只好又催起来,“贺先生,你别总吊我胃口。”
贺辛慢悠悠的开口,“我妈就是靠这道菜哄住我爸的,她只会做这一道我爸喜欢吃的菜。”
陈思一愣。
贺辛顺口问他,“你喜欢吃什么菜”
“我么”陈思拧眉,思索许久,才摇头,“我没有。”
贺辛又问了一遍,“没有特别喜欢的菜”
陈思点头。
贺辛叹气,“可惜了。”
陈思捧着牛奶小口喝着,不太明白贺辛的遗憾,是要给他准备惊喜么
不过他却是没什么特别喜欢的菜,非要说的话
他脑海里有个念头一闪而过。
陈思很快便不愿想了,因为打开了话匣,他的倾诉欲也起来了。
身边的朋友大都单身,偶尔有几个恋爱中也跟他情况不一样,他心中那些问题困扰好几天了。
不过贺先生看起来似乎对什么都很懂的样子,或许能帮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