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让人羞怯的称呼不由自主从唇边溢出。
“老公”
“乖。”
他哑着声线,慢条斯理道“知道铃铛还能用来做什么吗”
虞清晚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
不知过了多久,那枚铃铛被贺晟解了下来,发出几声清脆悦耳的轻响,被嵌入另一处温暖的归宿。
陌生冰凉的触感袭来,她羞赧难捱地快要哭出来,泛红的眼尾也沾染上泪花。
贺晟垂着眼睫,幽暗深邃的漆眸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此刻含苞待放的模样,像极有耐心的猎人。
他的指尖不急不缓地拨弄了下铃铛,仿佛蝴蝶在海面轻振翅膀,立刻掀起一阵更强烈炙热的浪潮。
灯光下,女人嫣红的唇瓣止不住颤息着,乌黑发丝黏在颈侧,纤细脆弱的蝴蝶骨轻轻发着抖,散发着易碎的病弱感,几乎快要让他彻底陷入疯狂。
虞清晚觉得整个人如坠进一汪漩涡之中,思绪变得迟钝混乱起来,怎么也踩不到实处,感官都任由他操纵,声音也逐渐无法自持。
“你快拿出去”
他低头吻去她眼尾的泪花,故意问“拿什么”
“铃铃铛快拿出去”
他轻笑一声,恶劣至极。
“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