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景象给打了个措手不及十几个人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放眼望去似乎都没有了生命迹象。
顶楼的风很大,吹散了血腥的气息,在那些人的中间一个瘦弱的身影穿着定制礼服蹲在那,头发被风吹的凌乱,挽上去一截的袖口露着纤细白皙的手腕,袖口上隐约可见斑驳又刺眼的红,在他的脚边放着一根染血的铁棍。
林药打累了,蹲在地上正在毁灭证据,铁棍上的指纹刚被他擦干净就听见铁门被踹开。
他看着一身黑西装犹如死神降临一般出现的靳屹眠,手里那把银色的手枪在阳光下像一只银色的羽翼,折射出褶褶的光,冷硬骇人。
林药嘴里的脏话在舌尖上卷了一圈怎么是他
靳屹眠看着比他还要惊讶的林药,他刚要开口,就见那随风飘摇的人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一脚踹开身边的铁棍,嘤嘤嘤的跑过来,一头撞进他怀里“呜呜老公,好可怕。”
靳屹眠“”
到底谁比较可怕
林药不管,反正先发制人就对了
他在靳屹眠找到他之前先给警察打电话就是不想让他看到这样的场面,现在他既然看到了,林药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跟他耍赖,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靳屹眠扶着他的肩膀想要推开他“你”
林药蓦的抬起头,竖起耳朵听着楼道里的脚步声,那动静听起来可不止十几二十个人那么简单,他惊恐的问靳屹眠“你还带谁来了”
靳屹眠也听见了,他想起他在来的路上把地址告诉了靳康,想必是他爸也带人来了。
靳屹眠看着林药“所有人都来了。”
都
林药不知道“都”是多少人,他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他回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绑匪们,他原本是想在警察面前卖个惨装个弱,只要这场面不被太多人看见,他总有办法依仗自己这虚弱的身体糊弄过去,可要是靳家的人都来了
绑匪都倒了他却站着,是不是有点不合常理
他看向眼前唯一的救命稻草“你说我现在晕过去还来不来得及”
楼道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靳屹眠看着林药祈求的眼神,一边觉得答应他是在助纣为虐,一边又找不出更好的办法,他犹豫了两秒,最后还是败给了林药“晕吧。”
“谢谢老公。”林药眼一闭,一头扎进靳屹眠怀里。
靳屹眠托着腿弯把人抱起来“醒了之后跟我解释清楚。”
林药闭着眼睛说“如果我说他们自己意见不合打起来的,你信吗”
靳屹眠“”
付杰首当其冲,撞开铁门那一刹那,不禁发出一声惊呼“我靠”
战况果然惨烈,关键是时间这么短,他们老大这么快么
冲上来的武警也很惊讶,虽然他们早就听说过防卫部的这位脾气不好,但没想到不好到这个程度,这还有活着的吗
付杰带人去检查“老大,都活着。”
都活着,但是都晕了。
靳屹眠看了一眼怀里的人真是把他厉害坏了,他追查了庞默好几个月都抓不到人,居然栽他手里了。
靳康看着靳屹眠抱着的林药“小药怎么了”
靳屹眠只能撒谎“吓到了。”
靳康急道“赶紧送医院,你还站在这干什么”
靳屹眠转身往外走,祈简气喘吁吁的跑上来,看到眼前的景象一怔“屹眠,这些人都是你做的”
靳屹眠手里有枪,可地上还有根铁棍,他不会一个人拿两种武器,祈简看了一眼晕在靳屹眠怀里的林药,衣领上的血明显是喷溅上去的。
靳屹眠说“不是,他们自相残杀。”
祈简“”自相残杀
林药的心有多大靳屹眠都不好用言语来衡量,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去医院的路上他居然睡着了。
靳屹眠一路抱着他到医院,在车里也没把人放下,林药的小臂上几道青痕,手背上也沾了血渍,靳屹眠没敢碰,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说血是蹭上去的,淤青是被棍状的东西打的。
林药打了一架体力不支,一觉睡到下午,睁开眼病房里只有靳屹眠一个人。
靳屹眠坐在床边不知道看了他多久不“醒了”
林药虚弱的问“这是哪发生什么事了”
靳屹眠“别装了,这里没有别人。”
林药虚弱了咳了几声,他本来想假装失忆不提这茬,可看靳屹眠这态度,八成是不信的。
不信就算了,反正林药也有事问他“你到底有多少桃花债在外面没处理干净,跟你结婚怎么还有生命危险呢”
靳屹眠想说有生命危险的难道不是绑匪吗那十几个人里面有一半还在重症监护呢
靳屹眠“什么桃花债,你不愿意说就不说,别瞎扯。”
林药撑着身子坐起来“我没瞎扯,是那个留着八字胡的男的亲口说的,我们领证的那天,开车撞我们的人是想阻止我跟你领证,今天他们的目标也不是救他们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