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神色略有缓和,“我已经亲自收了她的残躯,就以你夫人的名义,葬于罗川,如何”
“这”江枫犯了难,心说我只是碰过她一次而已,怎么就洗不清了呢
“我们白家也是要脸面的。”白世铎身上气息陡然浓烈,“虽然这样处理,仍是桩丑事,但总好过真相。公开场合,我可以认你为女婿,这并不亏。”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江枫可不想妄自背负这样的名声。
“没的商量,否则你师兄之事,我也爱莫能助,并且,力宗从此再不欢迎你。”
你有这样的权力么江枫不禁心中暗忖,却见对方似乎窥破了自己的心思,“新掌门继位,白某现为外事长老。”
“我如果答应了,能帮我先办一件事么”江枫觉得形势所迫,自己似乎没有避开的能力,再见三师兄魏正桐,面色沉静,一言不发,没有任何插手的打算,与其这样,倒不如将方金禄的问题顺带解决了,左右对于白世铎来讲,并不算一件难事。
“先安葬我的女儿若熙,再谈其他。”白世铎眉间挂着惆怅,手中多了一瓮白瓷坛,以及一枚纳戒,“包含日常所用之物,都在这里,我什么都不想留,以免睹物思人,徒增伤悲。记住,丧事办的风光些,我希望能在力宗听到这个消息。”
“这好吧。”本想低调立个无字碑的江枫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心道这一定是当日留着白若熙那裙袍的诅咒,如果知道有今天,就应该一早扔掉。
“魏兄,去办你的事吧”白事铎松了一口气,双眉舒展,“我已经联系好了城主丁若迁,稍后我们随他去抄家,只需挑选合用的拿走便是。”
这伙不要脸的强盗
被贸然甩了一个黑锅,江枫心中不禁暗骂道,见两人先后出门,本想避开此事的他,忽然觉得这其实也是个不错的机会。
嗨,权且当作苦中作乐吧,何况脸也不是想要就能要,白若熙已死,那些风言风语决然没有消散的可能了,自己出面洗脱想必也没人信,思及此处,江枫不由得喟叹一声,暗道命运多舛,有些事诚然身不由己。
于是他欣欣然便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