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五回头低声说道“老十二,你说什么我们忘了什么事”
十二妹说道“九哥和二哥还在那边,咱们不能扔下他们一走了之啊”
这时就听那老十抱怨地说道“我的大小姐,这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得上他俩我们自己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十二妹说道“那也不能抛下他们二人见死不救啊再说,多了二个人,总比少二个人要强吧”
老十说道“九哥还凑合,但是二哥都已经残废了,不是累赘就不错了,还指望他能帮忙真是笑话”
在旁的老七也说道“是啊,带上二哥我们确实行动不方便,为了大家着想,还是快走吧”
正此时,就听王老五说道“不能抛下二哥我要回去,你们谁想自己走的话,请便老十二我们走”说完,一转身带着十二妹大步流星地往回走去。
黑衣少年听到这,放下了手里的石子,心中想道“这王老五还算有点道义”
其余三人一见,也没有其他办法便只好徐徐跟上,翻过断墙回到木桌附近。
这时,黑衣少年从土坡后站了出来,抬头看了看天,东方已隐约泛白,暗自想道“我还是速速离去为好,这帮人窝里斗和我也不相干,尤其是在馨怡就要比武招亲之时,没有必要多生事端。不过,这一夜之间江南十二煞死了四个,残了一个,只是为了一本看不见踪影的秘笈,想想也真是可笑”
想到秘笈,黑衣少年突然一激灵,伸手向怀里一摸,将那本从老四胸口发现的白色封皮书拿了出来,因为当时情况紧急没有细看,现在拿在手里仔细地端详了起来
这是一本帛书,触手甚软,丝面顺滑,在晨曦地照射下泛出淡淡的金黄色,可见所用绢布十分的考究。但奇怪的是,这本书拿在手中的感觉要比一般的帛书重了很多,更令人惊奇的是,这本书上居然一个字都没有黑衣少年连翻十几页,只见每一页都是一片空白,别说是字迹,就算是一个符号或者是图案也都没有
“这就怪了”黑衣少年暗自寻思道“记得刚刚将这本书拿到手里之时,借着月光似乎隐约看到书的封面上有一行字,怎么现如今太阳初升再一看却字迹全无了呢难道是我一时眼花看错了”
正想着,就听断墙那边十二妹一声惊呼,黑衣少年急忙将身子藏到墙后,透过墙上的缝隙偷眼观瞧
只见,王老五等五个人正围着那白面书生,低声交谈着什么,因距离太远,黑衣少年听不清他们所谈的内容。过了一会儿,就见王老五伸手在白面书生的身上点来点去,似乎在为其解穴,只是忙活了好半天,白面书生仍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黑衣少年在墙后暗自发笑,心中想道“这白面书生肯定是被那位前辈用独特的手法点了穴道,凭你们这帮庸才又怎么能解开”
果然,只见这五人轮番上阵,一阵手忙脚乱之后也无济于事,白面书生仍然像木雕泥塑般的站在那里
这时,天空已然大亮,木桌旁的那五人见仍无法解开穴道,低声商议了一阵,只见身材较为魁梧的老七,弯下腰去,一把抱住了白面书生的腰,一挺身,像扛着个木头一般将白面书生抗在了肩上
黑衣少年见状又是一阵发笑,寻思道“这帮人还算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解不开穴道,就打算先把人带走再说。不过,这么将人扛着离开,未免也太不雅观了,这要是让人看见,还以为是扛着一个死尸呢”
那五人现在可顾不了这些,只想着当务之急是走为上正欲离开之时,却忽然听见一阵哼哼唧唧的声音,定睛一看,原来是之前断腿昏厥的老二不知什么时候恢复了神智。
只见这老二斜趟在地上,脸色苍白,口中不住地在呻吟,断腿处仍在缓缓地向外流着鲜血王老五见状,低头对那十二妹耳语了几句,十二妹点头答应,快步走上前点了老二腿上的几处穴道,打开百宝囊,取出金创药给其涂在了伤口上,又取出了几颗药丸和水壶,将药丸碾碎了,喂老二服下,这一系列的动作利落干脆,时候不大,老二断腿处的流血便已止住
黑衣少年看在眼里不禁心中寻思道“没想到,这女子的医术到也算得上高明”
此时就听那王老五说道“寇老二,我已救了你的姓命,不求你报答,只要你速速将你那寒毒的解药给我,并告诉我解毒之法,否则,我这就将你当场一棍打死”说完,将手中的镔铁齐眉棍重重地砸在了寇老二的脚边。
只见寇老二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了看王老五,面无血色的脸上竟然挤出了一丝笑意
王老五见状,大怒道“你笑什么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寇老二有气无力地说道“你你当然不敢因因为你如果一棍杀了我,你将将被寒毒折磨整整七七日后死死去。你要比比我死的更痛苦,你觉得你敢吗”
王老五听后气得暴跳如雷,大声说道“你你这老匹夫,你信不信我现在一刀刀的刮了你”
寇老二缓缓地说道“我信但如果你刮了我就能缓解你寒毒发作发作时的痛苦那那你就来吧”
这时,只听那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