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在当初与索罗摩根一同退学。
在人联内部调查文件中明确写清楚了,伊文海勒康和这群人在学校里就交往过密,所以当星流宣布失踪后有几次出现在反抗军一方时,联邦议会决策层那是一点都不惊讶。
原来他们是在这时候认识的
雷廷若有所思。
关于这些正事的想法,他刻意让它显得混乱且一闪而逝。而伊文海勒也没有对这群人多加介绍的意思,只是在飞快结算了战斗评分后感叹了一句你的战斗技巧确实不错。
雷廷挑了挑眉“比起你呢”
你还差得远呢,小伙子。伊文海勒哼笑一声,却又伸手按在了雷廷已经微微放松的手指上,将它们一根一根掰开,握在自己手中,低头看着他的手甲。
在那之后,他漫不经心道,他们送我离开那片夹缝,路上碰见的人大多数都在真心实意和他们笑脸相对,这让我感到好奇为什么明明我来的时候,那些人心里只有冷漠与敌意。
“说不定因为是熟人”雷廷顺口接话。
不。伊文海勒说,或许你不明白因为他们把那些人放在和自己一个高度的地方。
雷廷沉默了下去。
他怎么会不明白呢他就是这世上最明白这一点的人如果你爱人民,人民也会爱你。
他以伊文海勒的视角注视着身边一切,看着笑容和蔼的老太太拉着索罗说话,莫名又想到了那对星门长安与罗马,想到了它们和它们之上寄托的一切,还有一代又一代人因它们而改变的生活。
而在这段故事里,伊文海勒的目光也一直注视着这一切。
注视着他原本生活之外的一切。
然后我回家了。我认为oga也一样能做到aha做得到的事,甚至比aha更强。我可以变成父亲想要的样子我试图从混乱中找到一个平衡点。
伊文海勒说。
当然,后来我也意识到了,那个状态下的我能离家成功,这本身就是父亲的指示。他想让我在外头因为毫无遮掩的oga身份而受苦,这样我就能更顺畅的接受改造手术,只可惜,我太强了,没能变成他预想的样子。
雷廷手指一动,这次他忍住了没握下去这会儿他要是握了,出问题的就不是握力计,而是伊文海勒的手了。
虽然这点握力,也就是让对方疼一下的事儿而已。但能不疼的话,他还是要尽力避免。
伊文海勒笑着低头,隔着因超能力量隔离而一直洁净的手甲,吻了吻雷廷的手再后来,我考上了第一军事学院,按照原定计划去上学。
画面一转,一十多年前的太阳号景色出现在雷廷眼前。他呼吸着熟悉又陌生的空气,看着几乎完全陌生的人们哦,好吧,后勤部长和校长可一点都没变。
不出所料,我依然是人群中最强的那一个,而且,我还有了一群新的、真正的朋友。
一堂堂课、一场场战斗、一次次欢笑伊文海勒与他那些雷廷在通缉与危险评估文件上见过不少次的朋友们一同走过他人生中真正改变的第一年,期间他一直戴着他的蓝色抑制器颈环,总是人群中心最闪亮耀眼的那个人。
但与此同时,伊文海勒也一直在必要时刻对自己注射过量的抑制剂,并装作自己只是个不那么敏感的普通oga的样子。
然后,画面陡然黑沉。
第一次实习我就在我的家乡,看到了我从未设想过的一幕。
伊文海勒的语气压低转沉。一种发自内心的怅然与痛苦,终于从那一切短暂的欢欣中苏醒。
而雷廷,或者说,当时的伊文海勒他站在那熟悉的夹缝的巷口街头,面前横七竖八倒着百余具尸体,其中还有半死不活的人,正在被一身白衣的医护人员们尽力吊起那么一口气。
“看来是又有人嗑嗨了,敢在首府星飚测试款浮空车。”他身边有人满不在乎的嘟囔着,“撞这点人无所谓,万一撞到地标建筑或者上头的谁了,我看他们怎么办”
“哪儿有你这么说话的”另一边有人拍了那人一下,“万一让人录下来了多不好行了,证据提交一下就收队,听上头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