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吃瓜群众疑惑挠头,互相看看,都发出不解的声音。
“是你在说话吗”
“不是我啊”
“那是谁”
宋舟玉阴森地出现在他们身后。
“是我。”
“噢噢,是你啊,吓死了,还以为是”
嗯
吃瓜群众回头,
吃瓜群众瓜掉了。
“草”救宋舟玉怎么在这里
因为宋舟玉脸上敢说话就揍死你们的表情,吃瓜群众死死地压抑住喉咙里的惊吓尖叫。
“还不走”
飞快桃跑jg
人群都作鸟兽散,宋舟玉望着手里的讲稿若有所思。
他是回来帮昼冬拿落下的东西的,没想到会意外听到这些。
三月初,除了开学,还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昼冬的生日。昼冬的生日是三月十二日,而今天是31周一开学,也就是说,昼冬的生日是下周五。
宋舟玉从半年前前就已经开始思考昼冬的生日礼物。因为经验匮乏,他曾经上网搜索过可以送给恋人的生日礼物有什么恋人生日送什么好
送喜欢的东西、送钱、送自己手作的东西还有的说送自己。
各式各类的答案都有,甚至还有一些是评论区赞同的高赞回答,据说适用每一对情侣,但宋舟玉总觉着不满意。
那些礼物都太普通太老套了,其中有一些他会准备好给昼冬,但是这是他和昼冬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他想给昼冬留下深刻印象。
因为当初昼冬也是送了他手作的耳坠,耳坠上宝石的名字还叫做昼。戴上耳坠,似乎就刻上了昼冬的印记。宋舟玉快爱死这一对耳坠,几乎每天小心翼翼地佩戴好。所以生日当天,他也想给昼冬留下深刻的印象。
宋舟玉回忆方才听到的对话。
穿情趣制服
他湿漉漉的眼睛里闪烁亮光,昼冬会喜欢吗
“宋舟玉,走吗”
昼冬的脚步声在背后响起,宋舟玉来不及多想,“好,来了”
这周末,昼冬和宋舟玉久违地回到了研究所。
宋舟玉操控机甲的能力不差,但是对机甲研究一窍不通,所以他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昼冬和顾银尘进了实验室的大门。
进去前,昼冬还不忘往宋舟玉怀里塞了一大包卡纸,嘱咐“无聊的时候可以玩玩这个,我很快就会出来了。”
于是每一个进入实验室的人,都会看到实验室门口坐了一个oga,像是被放养的小孩,抱着家长给的那点玩具等待家长下班。
那oga大家还认识。只得感叹,过了个年,宋舟玉也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冷冰冰的姿态和表情,散发生人莫近的气势。
没人敢多看宋舟玉一眼。但大多数人也看习惯了,往往都是匆匆瞥一眼便挪开视线。
因为在昼冬面前,宋舟玉的脸对他们的杀伤力已经小了不少。
迟到的殷忱进实验室的时候,人已经进去半个,又急刹车退出去探出个头,“宋舟玉”
“嗯”宋舟玉拨弄手里的纸片。
殷忱稀奇地看着久违的友人。
“你在这里干嘛”
他总感觉宋舟玉身上有什么变了,尤其还是特别奇妙的一种变化。
明明气质还是冷漠的,但好像又有点不一样了。
宋舟玉答“在等昼冬。”
殷忱八卦之心雄起,但他看了眼时间,卧槽一声飞快跑进去打卡,然后又飞快跑出来,喘着气问“你们真的复合了”
“复合了。”
宋舟玉在昼冬的话题上才显得话格外多一些。殷忱看着宋舟玉眉梢眼角溢满的好似他又要过年放大假的喜悦,心里恍然大悟。
他明白宋舟玉的变化在哪里了,宋舟玉现在就像是上了狗牌的小狗。
或许这个突如其来冒出来的比喻很奇怪,但殷忱却觉得完美地表达了宋舟玉的变化。
没牌子沮丧压抑,我不想活啦jg
有牌子cvc哇生活真美好ovo
殷忱还想多问两句,但看到宋舟玉眼底的不耐,他识相地闭嘴跑了。
实验室内。
顾银尘递给昼冬一沓纸,笑道“怎么样,下周五的寿星,有什么想法吗要不要举办生日arty”
“不用啦,谢谢你们。”
昼冬抿唇笑。他不喜欢太热闹的场所,生日这种日子,他更喜欢和家人一起过。
有人问“回去和戚霁一起吗哇,那戚霁老古板估计开心死。”
昼冬眨眨眼,耳垂有些红,“和重要的人一起过。”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还有亿点点剧情就可以收尾啦,大家有什么想看的番外吗试图挑起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