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打了个哈欠,“嗯,晚安。”
宋寄之支着下巴看着昼冬离开,心里荒唐地冒出一个想法明明他和宋舟玉处境差不多,为什么昼冬喜欢的不是他
想完,又觉得可笑。
目送昼冬进了帐篷,宋寄之继续看向头顶的月亮。
进了帐篷的昼冬,明显地感觉不对劲。而这点不对劲来源于帐篷里鼓起来的睡袋。
熟悉的味道。
不用细想,昼冬就知道是谁躲在他的睡袋里。
大半夜的,宋舟玉不睡觉跑来他这里干什么
瞌睡虫被赶跑一半,昼冬额角青筋直跳,他站在原地不动,平静地看着在睡袋里拱来拱去的oga。
不一会儿,睡袋冒出一个脑袋。
凌乱的金色长发,冷白的皮肤在暖光灯光下,宋舟玉漆黑的瞳孔纯洁,很努力地装作无辜,“这里是你的帐篷吗不好意思,我好像走错了。”
撒谎。
昼冬静静地看他。
一秒、两秒、三秒
宋舟玉在他的目光败下阵来,他垂下头,挫败地坦白“哥,我受不了,我想和你一起睡。”
“我很想你,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明明你就在我身边,可我就是觉得你离我好远好远。”
“今天,他们都在看你,你也看他们。可是我看你的时候,你从不会回视我。”
他好嫉妒,分明那些人都比不上他。没他好看没他身材好,更没有他的身份。
凭什么昼冬看他们
宋舟玉语气很酸,还很涩,仿佛喉咙里塞了棉花,哽得他说不出话。
“我知道我们已经分手了,可是,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这么排斥我。”
分手
宋舟玉终于愿意接受他和昼冬分开的事实,可他还想重新追回昼冬。
“你不能这样对我。”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的话题。重复的话,同样的嫉妒,昼冬已经厌倦。他揉了揉眉心打断委屈控诉的oga,“宋舟玉,你真的很烦。”
很烦
宋舟玉身形僵住。
昼冬越过他,拿出备用的睡袋,“我今天很累,不想和你再扯回以前说烂的话题。”
“今晚你在这里吧,我去江听云那边。”
昼冬语气很烦,昼冬讨厌他,昼冬不想要和他呆在一起
许许多多的糟糕想法一闪而过,睡袋热得要让人出汗,宋舟玉却仿佛置身冰窟,从头冷到脚,指尖都冻得发麻。
昼冬收拾睡袋,留给宋舟玉的只有背影。
宋舟玉揪了揪睡袋的拉链,垂下头,低声“不用”
“我走。”
第二天起床,比赛正常有序地进行。
休息一夜,江听云和江听鹤精神都不错。宋舟玉还是那张高高在上的冷漠脸,宋寄之脸色依旧苍白。
收拾好帐篷和睡袋,江听云看着定位系统,把一瓶营养液递给昼冬。
“离我们最近的前面有三支小队,左边有一支,右边有两支。”
江听鹤凑过来,“再往前走肯定是不行了,虫族一定都被绞杀得差不多。”
“要不我们往左边走”
“昼冬,你觉得呢”
昼冬看了眼定位系统,点头温声“嗯,我没意见。”
宋舟玉冷着脸不说话,而宋寄之一向不参与决定。于是前进的方向就这么决定下来了。
一路上遇到的虫族不少,但是都被江听鹤江听云联手解决了。偶尔遇到难缠的,江家双子无法解决的虫子,在昼冬出手的前一秒,宋舟玉就会动手。因此一路下来,除了赶路,昼冬几乎没怎么消耗体力。
中午,他们在一棵大树下休息。
昼冬喝完营养液,想要去勘察地形,却在树底下泥土里再次发现熟悉的痕迹。
大型虫族的印记。
极其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心跳漏掉一拍,“江听云”
喊的是江听云,但其余人也很快到他身边。
“怎么了”
昼冬捻了捻泥土,皱眉“这里的印记,是大型虫族留下的。”
江听云脸色变了,“能分辨是什么虫子吗”
弹幕也议论纷纷。
卧槽
大型虫族不是说清场了吗
很熟悉,但是他一时间想不起来。昼冬咬唇,“请再给我一点时间。”
宋寄之“不着急,你慢慢想。”
不是,我记得这个很难辨认的吧我一年级的时候学过,差点给我学劈叉,种类多得要死还长得都差不多
学劈叉1
他真的能行吗
指尖轻触泥土,昼冬沉下心,集中精神描摹印记的形状。
形似梅花印,但爪印前端是尖的
电光火石间,昼冬想起了。他兴奋地起身,“我想起来了,这种虫子叫做熊,四肢发达,锯齿锋利,攻击力属中等。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