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长大的宋舟玉习惯自己背负一切。
没有遇到昼冬之前,宋舟玉是标准的野心家。夺权,扳倒宋寄之和宋渣爹是他人生的第一目标。
从一个不受宠的oga皇子到能够和宋寄之分庭抗礼的钮祜禄宋。是宋舟玉处心积虑,处处设局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被宋寄之暗算过很多次,也吃过很多次亏,大大小小的伤都受过。如果不是有治疗舱和祛疤剂,宋舟玉身上恐怕就没一块好肉。
用殷忱的话来说,宋舟玉不仅记仇手段还狠辣,就是一条不能惹的疯狗。
而殷忱和宋舟玉的关系说起来也简单,他们就是合作者的关系。殷忱是站在宋舟玉这一派的一大助力。
那些殷忱和宋舟玉的绯闻。不,或许应该说,关于宋舟玉的所有绯闻,都是宋舟玉用来迷惑宋渣爹的手段。
关于他和宋寄之的恩怨,宋舟玉说上一天一夜也说不完。可把这些告诉昼冬有什么用除了让昼冬担心他,没有别的用处。
下周宋寄之的生日会是鸿门宴,他没有拒绝的权利,可昼冬有。
戚霁是昼冬的舅舅,是新晋上将,军部权力中心人物,他会护着昼冬。
记
说他自私也好,他就是不想让昼冬忘记他。
既然伤害已经造成,那么再解释,昼冬难过的事实也不会被抹去。
恨比爱长久。
如果他夺权失败,他也要昼冬永远记住他。
冷静什么每个字他都认识,连起来他却听不懂。昼冬愣住,眼泪不自觉掉落,砸在宋舟玉的指尖。
宋舟玉放开了他。
“昼冬,再见。”
“好好照顾自己。”
公寓的门关上,宋舟玉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昼冬的状态很不对。
虽然表情和脸色都正常,可精神状态非常不对劲。晚上下班回来的戚霁看了好几眼昼冬,昼冬都恍惚地没有反应过来。
宋舟玉也不在。
戚霁能想到的让昼冬难过的唯一可能,就是宋舟玉这个渣o。
“昼冬,你怎么了”
“没怎么呀。”昼冬回过身,表情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他有些抱歉地对戚霁笑笑,“舅舅,我今晚有些不舒服,先回去睡了。”
门关上。
独留戚霁在门外蹙眉。
生平第一次,戚霁这么想爆粗口。
宋舟玉这傻做了什么
结束了。
昼冬把自己藏进被子里,以一个十分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明明所有的一切他都摊开说了,宋舟玉却不愿意给一个解释。
冷静冷静是什么意思他还不够冷静吗昼冬无法控制汹涌的泪水。
真的是他错了吗他是不是不应该说这些宋舟玉为什么就不能告诉他
宋舟玉的话在脑海里循环播放了一整天,恍惚地过完这一天,昼冬始终都无法释怀。
睡过去,睡过去就好了。
昼冬揪紧了被子,在闷热的窒息感中闭上眼睛。
半夜,昼冬被身体的疼痛惊醒。
因为一整天没有好好吃饭,他的胃疼又发作了。
只是胃疼,熬过去就好
昼冬学着小时候昼颜替他揉肚子的手法,笨拙地开始按揉。
按了差不多三分钟,没有一点用。
昼冬已经疼得手指失去力气,他半阖着眼睛,冷汗涔涔。
就在此时,他房间的门被打开。
aha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忍着痛,“舅舅”
是戚霁。
“闭眼,我开灯。”
昼冬听话地闭上眼睛。
灯光刺激眼皮,昼冬身体不自觉地抖了抖。
睁眼,戚霁已经在他床边,表情很严肃。
“哪里不舒服”
“胃”
昼冬已经疼得快失去意识,他蜷了蜷身子,像只营养不良的小猫。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戚霁坐在他的床边。紧接着,昼冬感觉自己被托了起来,靠上戚霁的胸膛。
脑袋昏昏沉沉的,昼冬眼睛紧闭,额头上都是冷汗,手紧紧地护着腹部。
戚霁的声音颇为无奈。
“松手。”记
昼冬听话松开了。
“舅舅”
戚霁拿开他的手,掌心隔着衣物,覆上昼冬的肚子。
“昼冬,第二次了。”
第二次,他半夜发现昼冬生病。
“对不起”
也许是生病,昼冬的情绪变得脆弱许多。他鼻子红了,眼泪又开始流。
戚霁没说话,而是替他擦了眼泪。
后半程的记忆昼冬已经模糊。他隐约记得戚霁替他揉了肚子,还喂了他补充能量的营养液。
似乎后面还在叹气,昼冬感觉自己被揉了揉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