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夜里申遥星被蒙住眼未曾发现的面孔。
如果她看到,一定会惊讶这张脸和之前把她打开的人鱼一模一样。
宣流叹了口气,看着自己的鱼尾,她摆起,拍起水花,又落下。
烦恼地撑着脸,“要怎么说呢。”
我也装不了一辈子的,这一次就难受死了。
做人也不好,根本没爽到,反而是变本加厉的不满足。
申遥星还是昏昏沉沉,她又睡了一个回笼觉。
睡着睡着又想到表妹说的回老家的事,抓住手机给周冷翘打了个电话。
“冷翘,你结婚那年带老公回家,都要准备什么啊”
周冷翘还没睡,她现在的工作跟自己的专业也不沾边,她是个裁缝,成天给娃娃做衣服。
“咋的了,你准备带你那个协议老公回家了啊”
她明显是开玩笑的,协议老公这四个字被她咬了重音。
“我才是她老公,她是我老婆”
申遥星纠正了一下,周冷翘笑得跟个破了嗓子的鹅一样,“差不多得了,你也不录下来听听你嗓子多哑,我说你咋跟失忆了一样,小两口放寒假就这么努力办事啊”
申遥星跟周冷翘熟得要死,以前也不是没开过对方跟男朋友的玩笑。
现在要还了,还没办法嘴回去,她被噎了好一会,“这不是年轻么,你管那么多。”
周冷翘还在笑,阴阳怪气地唉了一声,“没孩子就是甜蜜,不像我,没有二人世界。”
申遥星“我有一个上初中的孩子。”
周冷翘“又不跟你俩住一屋有啥耽误的。”
申遥星“别废话了,问你正经的呢。”
周冷翘噢了一声,“也不用准备什么啊,就是喝啊。你也知道我哪里人,我们那就是有这个陋习,新郎官就是得跟老婆家人喝酒的。”
申遥星想了想自己家的,反正亲爹那不用管,舅舅外婆那的话
“遥星,我怎么记得你大学说你家那的习俗是吃鸡屁股啊。”
申遥星
要命,根本想象不到宣流吃一盆鸡屁股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宣鸿影快进到吃鸡屁股,我要取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