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来,配合了几次,两人合作得也越来越好。
闻千风更擅长做些家常小炒,但这年过年,餐桌上难得的出现了一些新菜式,其中就有闻千喃之前吃过的肉桂鸡肉,只是这次鸡用烤箱烤了,看上去金黄脆嫩,更加诱人。
除夕夜晚,一家人看了每年特例的节目。临近零点时,闻衍给三人都包了红包。
过了一会儿,闻千风也拿了两个红包出来。
闻千喃先拿到的,隔着红包捏了捏,质疑道,“哥你今年是不是缩水了。”
闻千风没回答,直线越过了她,走到她身边的关北泽面前,懒懒把手一抬。
“从我妹那儿抽了几张,”他语气微欠,“拿着吧,小孩。”
关北泽微顿,抬起头,没接。
“谢谢千哥,”他语气淡缓,“留给小千吧。”
闻千风挑眉,把红包扔进他怀里,“小屁孩,收红包该跟长辈说这些”
闻千喃看不过地推他走开,“你烦不烦呀,干嘛老欺负人。”
关北泽垂眼,手指微屈,握着膝上的红包,笑了笑。
他再次抬头,重新开口,“千哥。”
他轻轻勾唇,“新年快乐。”
晚上睡前,闻千喃把这几年替他收下的红包从房间抽屉里找出来,都拿给他。
她执意要他收下,“这都是我爸给你包的,我不能收的,小朋友拿别人的红包是要倒霉的。”
这么多年,他在国外,甚至连春节的氛围都没感受到,更不会有人记得这件事。
但在小姑娘家里,一个晚上,却像是将他这几年的缺憾,都填了上去。
他最后都收下了,但是给了她一个,说是算他包的。
闻千喃回到卧室才拆开,原本是因为很薄才接的,打开一看,才发现里面是张银行卡。
还贴了张字条,说密码是她的生日。
十分的不落俗套却又俗气。
她无力吐槽,又有点想笑,最后还是把卡默默收进了自己的钱包里。
她也没看有多少钱,已经想好了,等有机会再偷偷塞回他那。
除夕之后,一天晚上,走完亲戚的时候,闻千喃路过那家咖啡店,想起了和徐意的见面,中途下了车。
那家咖啡店还开着,徐意也在。见面时,没有想象中的沉默或尴尬,两人倒是还像以前一样,能聊起来。
徐意说了些她的近况,她没考上大学的时候,家里就想让她出来开店了,最后读了大专,也没读下去,还是开了这家咖啡店。
她自己开店,自己也做服务员,日子不忙倒也充实,还有点时间准备考成人本科。
知道她和关北泽在一起了之后,徐意的嘴就没合上,一边觉得不可思议,一边又觉得应该是这样。
她忍不住说,“你真的够有毅力的。”
她又和她分享了些初中同学的情况,陈道涛和黄小雅在一起了,两人都在南都读师范;之前的班主任也因为在外补课被举报了,现在还在外面开小班。
徐意还是一如既往的知道很多事,闻千喃边听边笑,感觉回到了小时候每天听她讲八卦的日子。
晚上回去前,她拉了拉徐意的手,还没说什么,徐意却先道歉了。
“小千,”她低着头,“之前的事情我一直没好好跟你道歉,我也不好意思找你。当时我真的不该那样的,我真的没想到他们会动手,对不起。”
闻千喃眨眨眼,“什么事呀,我早忘了。”
徐意抬起头,扬了下唇角,也笑了。
片刻,她挠了下脸,又开口。
“还有你哥的事情,”她看了她一眼,声量变小,“你应该看出来了吧。”
“”
闻千喃一瞬静默,“真的是我想的那样”
徐意微微点头。
闻千喃又确认,“你喜欢我哥吗”
徐意轻轻“嗯”了声。
“什么时候的事”闻千喃抿了抿唇,“不对,我哥有什么好的,你看上他哪点了”
徐意小声抗议,“千哥很好啊。”
“就,初中看到荣誉榜上他的照片的时候,”她小声说,“就有点心动了。”
“”
“跟你闹掰了之后,我也没想过还能见到他的。”徐意说,“后来他就来店里买咖啡了。”
“他没认出我,我不是很想让他知道我们之前见过,所以上次才不让你说的。”
“虽然我现在也不是很好。”她自嘲地笑了下,“但是现在应该能让他觉得,我是个努力的人吧,好过之前那副颓废的样子。”
“我那时候在备考成人本科,千哥还教我做了几道题。”她轻眨眼,“他真的是个很温柔很好的人。”
闻千喃很难把温柔两个字和自家哥哥联系起来,“他,温柔吗”
徐意点头,想了下,“就像你当年跟我说关北泽很好,我也不太信。”
“”闻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