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闲言碎语,背后会给人带来多大的伤害。
从梦里醒来,闻千喃心跳速度很快,像是下一秒就要窜出胸腔,几乎要喘不上气来。
她大口呼吸着,边开始觉得,这会不会是妈妈给她托的梦。
她不应该和徐意说其他人的闲话。
可能只是朋友间的闲聊,但一传十,十传百,对于当事人来说,就可能是难以承受的重量。
她揉了揉眼睛,忍下眼眶的酸涩,把床头的手机拿起。
打开的时候,她看到凌晨过几分的时候,徐意还在和她说些从别处听来的,有关那个女生的事情。
她拿着手机,脑袋还有些从梦里惊醒的沉闷感和不清醒,犹豫了几秒,她还是敲字给她发。
意意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但是以后,我们还是不说其他人的坏话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那晚她发的话,接下来几天,徐意都没有再找过闻千喃说什么。
闻千喃试着主动去找她,但徐意看见她过来了,就会扭头走人,或者转头和别的女生聊天。
这种憋着不把话说清楚的状态让闻千喃分外难受,她回去又把当晚自己发的信息反复看了几遍,越看越觉得自己当时的态度的确不对。
一天中午,她趁着徐意去食堂吃饭的时候跟上她,万分诚恳地向她承认错误,又晃着她手臂和她软着嗓子求和。
徐意态度稍微缓和了些,但还是不太情愿,看了她一眼,说,“我是因为把你当朋友,才和你说那些的,你说不想跟我聊这些的话,我们就没什么好说了。”
闻千喃愣了下,有些不确定她是不是还在说气话,“我们还有很多可以说的呀,我们可以聊学校的事,聊电视剧,聊吃的”
徐意打断她,“所以你还是觉得我是乱讲人坏话的人是吗”
闻千喃愣了下,抿了抿唇,“我不是这个意思。”
“意意,之前你说的时候,我也有回答,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我们都在讲别人坏话。”她认真地看着她,“但是这样不好,我们以后少讲一些,好吗”
徐意没吭声,安静地站了一会儿,片刻后,她转过头,语调平平。
“可以,”她盯着前面的路,“但是以后你的事情也不要和我说了,我不想管了。”
闻千喃听不出她是不是认真的,只能接下来一路都跟着她走。她试图找些话题让两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下来,徐意看似在应,但字句都带着呛人的意味。
两人一起吃了午饭,之后还是和往常一样相处。
看似还是朋友,但闻千喃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不知道该怎么调解之间的矛盾。
还没等她想清楚,她身上又发生了另一项变化。
十分突然,在十二月中旬的时候,一天早上她醒来,忽然感觉睡裤凉凉的,像是湿了一片,到厕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来例假了。
她起得比较晚,上学已经快迟到了,只能暂时用纸巾垫着。
闻衍不在家,闻千风开车送她上学。
刚上车,闻千喃就开口叫他,“哥。”
闻千风把她书包扔到后座,关了车门,绕到前门上车,“干嘛。”
他这几天加班,作息被扰乱了,这会儿还有些起床气,满脸倦意。
闻千喃犹豫了半秒,还是很坦然地望着他,“我好像来例假了。”
闻千风动作一顿,眼神微滞,脸上的倦意也似乎在此刻完全散尽。
他放下手,但又有些不知往哪里放。他侧过头,视线不自觉看向她小腹,又收回,似乎在努力保持着平静。
他轻咳了一声,“家里有卫生巾吗”
闻千喃觉得他问了个很没营养的问题,很奇怪地看他,“当然没啊。”
家里另外两个大男人,哪里会准备这个在家。
闻千风摸了下后颈,“我打给爸问一下吧。”
他拿起手机,真给闻衍打起电话来。但那边可能还没起床,半晌没有人接。
闻千喃看着时间,有点着急,“哥我上学快迟到了。”
闻千风回过神,发动车,“那我现在开去超市给你买一包。”
只有五分钟就要上课了,闻千喃想了想,抬头道,“要迟到了,我回学校找同学借吧。”
“那哪行。”闻千风皱眉,“我一会和你老师说一声。”
开车权在他手上,闻千喃拗不过他。绕着周围开了几圈,最后两人才找到一家开着的便利店。
闻千风让她在车上等着,下车给她去买卫生巾。
片刻后,男人提着一个袋子上了车,用手遮着下半张脸,似乎生怕被人认出来。
等上了车,他把袋子放在她膝盖上,闭着眼往靠背一躺。
也不知经历了什么,他皱着眉,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低声喃喃。
“这辈子都没这么社死过。”
“”
闻千喃默默打开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