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喉头呜咽,“就是说,有没有可能”
陈道涛忙问,“可能什么”
“有没有可能,有一种办法,”她已经有些胡言乱语了,闭着眼说,“我可以不用扎针也可以出血”
“”陈道涛认认真真地想了想,本着逗她开心的心理玩笑道,“流鼻血”
然而面前的小姑娘却当真了,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睁大,语气无比感激,“道涛你也太聪明了吧”
“”
闻千喃看了看四周,向他凑近了些,“我怕我自己下不了手,你能不能给我鼻子来一拳”
小姑娘忽然靠近,粉嫩的脸蛋在他眼前放大,陈道涛耳廓一红,又不忍心后退,只能弱弱摆手,“我也下不了手不对,鼻血和抽的血不一样的。”
闻千喃眼里的光立刻熄灭了,眼圈红红的,像沾了淡淡的玫瑰汁水。
看到她这样,陈道涛几乎忍不住地心揪成一团,犹豫地抬起手,最后轻轻落在她肩上拍了拍,“没事的,你要是怕疼你、你可以抓我。”
“一会我和医生说,让她轻一点,”他绞尽脑汁哄她,语调温柔,“然后她扎你的时候,我一直跟你说话,你注意力分散了就不怕疼了。”
闻千喃眼眶一酸,脑海更加控制不住地浮现针头扎进皮肤的样子。但她也不想让他再费力来安慰她,闷闷地点了点头。
陈道涛松了一口气,看着她额角的碎发有些毛茸茸的,鬼使神差地,他没忍住再抬高手,想要摸摸她的脑袋。
几乎是同一时刻,他看见了队伍的末端,关北泽站停在离他们不远不近的地方。
他大约刚抽完血,一边的衣袖卷高,手臂弯折,肌肉线条利落有力,淡青色的血脉伏在皮肤下,像是连绵起伏的山。
陈道涛没理由的心下一虚,手僵停在半空中。
少年微微抬眼,漆眸不带任何情绪,像是冰窖里的温度,淡扫过他。
接着,他视线往下,目光落在还低着头自闭的小姑娘身上。
“闻千喃。”
他将手上的棉签放进口袋,放下衣袖,盖住抽过血的位置,嗓音淡淡。
“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捕捉一只小千,只需要一头毛毛
放好毛毛,小千噌噌噌地就被吸过来了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宝子jio的妹妹 11瓶;
啵啵啵爱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