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板都看不到的人物。
有了裴清术直白的宣誓主权,在座的也没人敢怠慢了林琅。
又不能怠慢,又怕说错话,索性就直接把她给忽视了。
于是这顿饭,林琅彻底沦为透明人。
专心低头干饭。
她能够感受到,始终有一道过分灼热的眼神,从始至终都没从她身上挪开过。
实在不喜欢这里的氛围,哪怕每道菜的均价都在四位数,她也有种如同嚼蜡的感觉。
中途随便找了个借口,想出去透透气。
礼貌询问过服务员,洗手间在哪里。
服务员抬手往前面指“直走右拐,到了尽头再左拐就是了。”
这地方很讲究,男士洗手间和女士洗手间也是分开的。
一个南一个北。
洗手台上摆满了各种用来补妆的名贵化妆品,甚至还有香水。
都是全新未拆封,客人用过之后可以直接带走。
林琅挤了点洗手液,仔仔细细洗了好几遍之后,才走到烘干机那里将手烘干。
等她出去,外面早已刮起夜风,淅淅沥沥的雨从黛瓦沿上滴落。
走廊灯光偏暗,此时没什么人,静到只能听见雨声和风声。
男人靠墙站着,没了刚才在包厢内的随性,穿戴周正妥帖。
深灰色西装,完全被平直宽肩给撑开。
听到声响,裴清术站直了身子,后背远离墙壁,看着她。
林琅努力表现出没有任何异样,去和他打招呼“你怎么在这儿”
他说“路过。”
林琅沉默了会“这是女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