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件事需要你明白嘉宁她”
元贵妃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姜梨白打断了“母妃,儿臣想起来府里还有些事要处理,今日今日便不能继续陪你了”
闻言,元贵妃便明白了她还不想把有孕的事告知于顾蕴。可是如今快两个月了,若是再拖下去,恐怕就要瞒不下去了啊。
但见姜梨白眼里隐隐有哀求,元贵妃心有不忍,便也随她了。
“既然有事要处理,那你便回去吧。”她看了一眼似乎懵然不知的顾蕴,又隐晦地提点了姜梨白一句“可是事有轻重缓急,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
“是,儿臣知道了。”姜梨白闭了闭眼,应了下来。
顾蕴随着姜梨白一前一后走出长春宫,她快步走到了姜梨白身边。
从刚才一看到七公主时,她就觉得七公主对她的态度怪怪的,而且而且七公主她好像还没有正眼看过自己一次。
似乎从她们赴了宴回来后,七公主就这样了。
既没有以往气急败坏地骂她,也不会端着公主的仪态傲娇地看着她了。
怎么会这样呢
身边的人影越靠越近,淡淡的沉香木气息就在旁边,这让姜梨白浑身都不自在,她心口处跳得极快,脸上感觉也烫烫的她忙不迭往旁边挪了些,说了两人见面以来的第一句话“你离本宫远点。”
顾蕴脚下一顿,“公主,我与你有两步之隔。”所以她们之间的距离并不算近啊。
少年清冽的声音像是山涧溪水,缓缓敲击着水中石板,清脆悦耳。
姜梨白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她觉得自己不能再与顾蕴说话了,也不能再与她见面了,不然她真的会越来越不像她自己了
“那还是很近,总之你离本宫远一些。”不知想到什么,她心中的酸涩越来越多,可她不愿在顾蕴面前落面子,便也故作自然地说道“回去后好好待她,别让她受什么委屈。”
这话一出,她又觉得有些多余。因为刚才在长春宫里,顾蕴都已经表示了对严姨娘的满意,所以她又怎么可能会让她受委屈呢
而顾蕴却是一脸懵“她”
姜梨白不愿与她再谈论严姨娘,便囫囵敷衍了过去“本宫想岔了,你自会对她好的。”
话音刚落,两人就走到了宫门口。
姜梨白忍着心底的酸涩,神色如常地上了马车。
顾蕴看着公主府的马车渐行渐远,很是不明所以。她到现在都还未反应过来,方才七公主说的那个她到底是谁。
上了马车后,她一直在思索着这件事。
从七公主的语气中,可以听出来那个人似乎就在她身边
所以人是在晋平王府想到这些,顾蕴回到府上后,就唤来了刘管家。
“最近公主是否送了人来”
刘管家一听,以为她要召幸严姨娘了,顿时就来了精神“是的是的,驸马爷可要见她了”
顾蕴颌首,也许问题就出在这个人身上,她得亲自见一见。
临近傍晚了,用完晚膳的顾蕴还没瞧见刘管家将人领来。
走在回主院的路上,她问木舟“刘管家在忙什么”
木舟只伺候顾蕴,对于府上其他事,他从不过问,所以这会儿也不知道刘管家在做什么。
“奴才不知。”
顾蕴便吩咐道“你去把刘管家叫来。”
打发了木舟后,趁着天还未黑,她回到了主院。
看着空无一人的院子,她眉头皱了起来,就算现在是饭点,可平日里她的院里也会有一些人在洒扫。
今天怎么如此奇怪
推开房门,她抬脚走进屋内。只是屋内一抹陌生的气息让她顿了顿。
她的房里,居然有别人
她保持着警惕,脚步放轻,慢慢走了进去。随着精神力慢慢外泄,她探寻到那个人似乎是在她的床上
顾蕴轻移脚步,来到了床边,趁着床上那人不注意时,极快地掀开了纱帐,一手便要朝着床上劈下去。
可是床上的柔弱女子让她生生收回了攻势。
女子很面生,她从未见过。
“你是谁”
严巧儿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七驸马,顿时露出了娇娇怯怯的表情,将一双玉臂从被窝里探了出来,准备摸向顾蕴。
“爷,你怎么才来啊”
拐得十八弯的尾音让顾蕴眉心紧皱,她一把挥开女子伸过来的手,声音冷淡“谁让你来我房里的”
严巧儿见她眼底似有嫌恶,心下涌出了征服欲,她缓缓撩开被子,露出了只着一件薄纱的娇软身躯“爷,不是你要见妾身吗妾身都等了你许久了”
在严巧儿掀开被子那一瞬,顾蕴忙移开了眼。
这个时候,她若是还不明白这个女人是来做什么的话,那她可就白活二十几年了。
眼见着女人从床上站了起来,朝她这边扑了过来,她脚下一动,身子往旁边一侧。听到女人娇呼的声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