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来看您了太医也来了。”是春喜的声音。
被信息素滋养后,姜梨白的难受缓解了许多,脸色也逐渐变得红润了。
她下了床,看着床上的顾蕴,眯着眼睛笑了起来“你应该死不了吧你好好在这儿待着”说着就放下了床上的纱帐,掩盖住了里面的混乱。
门被打开,春喜领着姜惟和赵太医走了进来。
“姐姐,你怎么了身子哪里不舒服”姜惟人还没进屋,声音就先到了。
姜梨白坐在桌边,为他倒了杯茶水递过去“我没事,就是有一点不舒服而已。你今日怎么有空出宫了”
皇子们在未成亲之前,都是住在宫中的。每日安排的满满当当,学习各种事宜。
姜惟亲眼见着姐姐脸色红润,不像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他总算是笑了起来“回宫的路上遇到了春喜,问及姐姐,她说姐姐身子不适,需要请太医,我就跟着来看看姐姐。”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倒是你课业繁多,还是早些回去吧,免得晚上又要点灯温习了。”
送走了不明所以的五皇子,姜梨白轻轻回头瞥了眼遮得严严实实的床。
便也想着将太医也打发了。
但她还没开口,立在一旁的春喜就忙喊太医到里间来了;“赵太医,今日殿下又有不适,您快帮殿下瞧瞧吧。”
赵太医低着头走了进来,放下了药箱,拿出了软垫“公主,请。”
眼见着不好打发,姜梨白伸出了手腕。
把了许久脉,赵太医收起了软垫,小声说道“公主身子无恙,只是胎”
“咳咳咳”姜梨白打断了赵太医要说的话,“本宫身子确实好了吗”
赵太医是元贵妃的心腹,也是太医院唯一一个知道姜梨白身怀有孕的人。
这会儿被姜梨白一打岔,他心领神会“公主前些日子着了风寒,现下虽然大好,但还需多静养些时日。”
“知道了,下去吧。”
终于把赵太医给打发走了,姜梨白站起身,走到床边,一把掀开了纱帐。
“春喜”她刚要发话,让春喜悄悄把顾蕴弄走,就听到春喜惊讶的声音“啊驸马怎么还在这儿”
顾蕴放在头顶的手以及潮红的脸、还有泛红的眼尾,让春喜又羞又惊。她忙转过头,在脑海里想了许多。
她果然没猜错,其实公主是不讨厌驸马的,不然不然也不会青天白日的和驸马在房里搞这种事
她搅着手指,声音小小地劝道“公主,您身子身子不适,还是得克制些”不然太激烈了,可能会伤胎气啊
姜梨白“”
她没想到自己的大宫女会想这么多。
“我是让你把她给本宫弄走”
春喜张大了嘴“什么”
姜梨白懒得解释,“把她弄走。”
经过一星的努力,顾蕴好了许多。她动了动手腕,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只是这会儿还很虚弱,她只能倚靠在床头。
“公主,我有些话要与你说。”她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清淡。
姜梨白呵呵一笑“本宫与你没话说。”反正方才她已经小小羞辱了一下顾蕴,现在她对她没什么好说的。
顾蕴低声说道“我身上的香。”
最后这个香字不知是烫嘴还是怎么的,姜梨白从顾蕴的语气中听出了羞意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看样子顾蕴似乎要把那抹气息的神秘之处说与她听了。
姜梨白对春喜挥了挥手“你先出去,本宫和驸马还有话说。”
春喜闻言,狗腿地跳了出去,小心翼翼地合上了房门。
屋内再一次只有她们两人了。
姜梨白退回到桌边坐下,朝顾蕴抬了抬下巴“说吧,你身上的香是怎么回事。”
虽然顾蕴向来没什么ao大防的想法,但这还是她头一次这么直白地和一个女孩儿讨论她的信息素,这让她难得的感到了难以启齿是什么滋味。
“你到底说不说”姜梨白轻轻拍了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