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盖镜子了吗”
左池嘶吼“我盖了啊”
面对队友怀疑的目光,他流出血泪,“我真的盖了”
“救救我、救救我、求求你”
眼睛余光里的裙摆告诉他,青年离他很近。左池已然没有先前的游刃有余,他疯狂地挠身体,痛苦地嘶吼“好痛啊,好痛,”
“我真的盖了镜子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如果不是我去试了镜子,你们都得死为什么不救我”
他像是无能狂怒之人低吼,疯狂混乱的思绪只能听到身旁人断断续续的谈话。
“能不能想办法绑住他的手再这样下去我怕他把自己挠死了。”
“可以换点防腐蚀的道具,把他绑在椅子上”
“嗯,我和闻人亦来。”
双手被困住,左池血色的眼睛里充斥着青年纯黑的裙摆。
那裙摆像是大海起伏的波浪,搅得他思绪有些混乱。
他听见青年问他,“左池,你昨晚真的盖镜子了吗”
“盖了、我盖了”恍惚的大脑只剩下这一个回答。
他记得他盖了才放心地睡过去。可是可是后面又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
与此同时,搜索别墅二、三层的于慧慧、高月、任景,拿着其他人给他们的钥匙开始搜索分配的客房。
很快,他们到了二层左池的房间,打开房间门走进去,任景被房内过低的温度冻的一哆嗦。
“卧槽,大冬天开这么低温度的空调第二天精神怎么还这么好这哥们真牛。”
死人才受得了这温度吧
高月拉住他,不让他再往里走,语气沉重“别进去,他镜子没盖。”
“”
这句话仿佛隔着时空传递到大脑,左池想起来了。
他盖住了镜子,但当他躺在床上,陷入睡眠的时候,“他”又站起来掀开了镜子上的布。
冰冷的夜色下,“他”对着镜子勾起嘴角,完美地复刻那张照片上的诡异微笑。
把左池的手绑紧,又把人敲晕,客厅才安静了点。
陈夏“那镜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闻人亦脸色也不好,他昨晚没盖镜子,一想到会变成和左池相同的蠢样,他就忍不住想骂街。
坏脾气的小少爷径直坐在沙发上臭着脸。
青年看向他,“闻人亦,你是怎么发现镜子不对的”
看见问话的人是虞离,他脸色好了点,不情不愿地说“直觉。”
陈夏“哈”
虞离。
虽然很离谱但是他也经常按直觉办事。
陈夏目瞪口呆的样子让人很不爽,闻人亦“爱信不信”
陈夏“也不是不能信。”
他看了眼虞离,毕竟身边也有一个直觉型选手。
虞离“还有吗”
闻人亦没好气地继续说“那镜子一开门进去就能看到,还和窗户对着,只要拉开窗帘,阳光直射,镜子反光,眼睛不会不舒服么这样的放置方式一看就很不合理。”
镜子对门,在老一辈人眼里本身就是不吉利的举动。
陈夏思考“这样。”
这又不得不提到副本提示1010、小心离你最近的人。
“镜子到底和这两个提示有什么关系”
虞离“左池说,他看着镜子的时候,会有被注视的感觉。”
闻人亦“镜子里关着一个人”
想着想着,他变了脸色,“黑白照片上十个人,我们也同样是十个人,十个房间,十面镜子,镜子里关的是他们1010是这个意思”
虞离“很有可能。”
但他总觉得这个推论少了一个很重要的因素。是什么
陈夏“1010暂且解出来了,小心离你最近的人呢没盖住镜子的玩家会异化”
就目前来说,玩家们是一队,几乎每时每刻都待在一起,十分接近离你最近的“人”这个提示。
他又说“我们之间有内鬼”
“这个先不提,”虞离拿出报纸,“先看这个。”
陈夏凑过来,青年看向沙发上的闻人亦。闻人亦对上他的目光,别扭地撇嘴,揉了揉发红的耳垂,也凑过来。
虞离“报纸上说死了十个人,和昨晚照片上的人数相同。”
接下来的一句话,他着重看陈夏,“死者都没了头。”
上个副本,就是拿上百颗人头划阵法献祭。
闻人亦“所以”
陈夏“他们的头都去哪了”
“哦,”闻人亦指指客厅花瓶的位置,“我刚在那里发现了一颗脑袋。”
陈夏。
这人怎么一本正经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么惊悚的事的
三个人围过去看花瓶。
半人高的花瓶中央,一颗脑袋静静地躺着,死相宁静,眼睛、鼻孔和嘴巴都插满了腐败的花。
看花朵枯萎凋谢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