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守华京,轻轻松松。”
这段对话,沈元夕终于听了个半懂,知道这是要三殿下外出去做事,而宴兰公主要留在京城。
沈元夕忧虑着,可能要过一阵子夫君外出,新媳和婆婆相处的日子了。
这不大妙。
跟三殿下一起,她越来越放松,哪里疼了难受了,都能无顾忌地说出来。可要是三殿下不在这里,她就算身体不适,也要委屈自己忍一忍了。
她抓住了三殿下的衣袖,紧张着他的答复。
三殿下不语。
浸月叽叽又笑了起来。
“我知道你在犹豫什么。”
宴兰公主夫唱妇随,晃着腿道“带着一起去不就行了。”
“不行。”三殿下说,“她伤没好,我舍不得她风餐露宿的。”
“这是你的能力问题。”浸月嘲笑道,“你要有能耐,你这新婚妻会刚过门就受伤你要是有能耐,你用得着办个事都要风餐露宿”
沈元夕睁大了眼,忙看向三殿下,怕他被自己父亲气到。
三殿下反应淡淡。
宴兰公主向后一仰,躺在了地板上枕着双手,翘起了二郎腿。
“不管,反正我不走了,我就要在这里。”
这又把沈元夕看呆了,只觉得自己并没有睡醒,一定还在做梦。
宴兰公主,是这样的吗
“随你。”三殿下扔下两个字,抱起沈元夕飘走,换了房。
宴兰公主晃着脚,静静望着夜空中的月亮,一声轻叹。
“好久没来人间看看了。”她说,“我是真的想多留一阵。”
小灰团落到她的胸上,拍了拍她,自信道“他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