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宫泽贤治没忍住,跑去卫生间对着马桶大吐特吐。
连福泽谕吉都绷不住了,从办公室出来。
沉稳的脸上多了痛苦的神色。
“谁在楼下吹竖笛”
乱步有气无力道“章鱼。”
福泽谕吉“”
国木田打开窗往下看,耳朵都要炸了。
章鱼哥正站在楼下,一脸陶醉的吹奏着竖笛。
“谁去阻止他中岛”
中岛走了几步,刚出侦探社的门又缩了回来。
“国木田先生,太可怕了,侦探社被恐怖音乐包围根本出不去。”
国木田“”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国木田打开门,一个肉眼可见的音符迎面撞来。
国木田两眼一睁,倒下了。
中岛敦将国木田拖过来,拍打着他的脸颊“国木田先生醒醒,醒醒。”
“好好难听”
中岛“国木田先生晕过去了”
谷崎润一郎痛苦不堪“晕过去何尝不是一种解脱,中岛快把我也打晕吧,我的耳膜要被刺破了。”
医务室的门打开。
与谢野晶子扛着电锯,双眼通红。
“是谁打扰我解剖尸体”
中岛立刻道“是章鱼哥在楼下吹竖笛。”
派大星冲外面冲进来,关上房门。
“世界末日了吗我差点被外面那群疯狂的音符给吃了。”
与谢野晶子推开他。
“让开。”
与谢野晶子用电锯开出一条路,几分钟后,一声惨叫从楼下传来。
站在窗口的派大星用手捂着眼睛,不敢去看。
“太可怕了,那短暂的一分钟,我看到了地狱。”
侦探社的门再次打开。
与谢野晶子拖着章鱼哥进来。
中岛弱弱问“与谢野桑,你要怎么处理他”
“当然是”
中岛敦咽了下口水。
“给他解剖了”
中岛敦“”
他竟然不知道该心疼章鱼哥,还是心疼他们这些被章鱼哥吹的难听音乐折磨的人了。
不知道,哪种折磨,更严重。
“我好像死了,但是又好像没有死。”
章鱼哥整个鱼焕然一新地趴在桌上。
派大星脸上是睿智又从容的表情“我懂。这是一种灵魂完全得到了净化升空之后的奇妙感觉。”
“哦”
一声语调朝下极其不屑的声音,章鱼哥弯下的嘴角跟天边刚刚挂起来的弯月一样。
他道“算了吧,就你你有灵魂吗”
“应该有吧。”
派大星也不确定,他往屁股后面掏了掏,拿出一个粉红色的正在跳动的
“心脏”
这是中岛敦发出来的惊呼声。
宫泽贤治好奇地凑近去看。
会说话的海星的心脏和人类的不同,像个装满水的热水袋,上面纵横交错着深粉色的血管,正“咚咚咚”的跳动着。
中岛敦疯狂吐槽“这完全已经超出了想象,真的不会死吗把心脏这样取出来完全没有科学性啊喂”
国木田幽幽道“海星和章鱼都会说话了,这个世界还有什么科学性可言吗”
中岛泄气“国木田君,你说的没错。”
这个世界早就没救了。
从太宰先生上上上上上个月借钱到现在都没有还给他时,就已经没救了。
派大星将他的心脏淡定地塞回去“我也曾经试着寻找我的灵魂,想看看它有没有被污染,可我只找到了这个。”
章鱼哥捂脸“哦真是呆瓜。”
谷崎润一郎问道“章鱼哥,你怎么想到来武装侦探社楼下吹这么难听的音乐。”
章鱼哥生气地走到他面前,双手叉腰,凶狠地看着他“你有没有艺术细胞懂不懂得欣赏优美又有格调的音乐”
谷崎润一郎讪讪的往旁边移动“是我不懂得欣赏”
与谢野晶子笑的阴恻恻“老实交代,到底是谁派你来整我们的”
中岛数着侦探社内的人,举手小声道“那个好像只有太宰先生不在这里”
国木田一拳打在桌上,暴怒道“果然又是那个混蛋搞的鬼”
要不然怎么解释他正好就幸免于难了
章鱼哥“”他们在说什么,他好像听不懂。只依稀感觉到似乎有人背锅了。
宫泽贤治挠头,也不太理解。
太宰先生不是每天这个时候都不在吗十点上班,他通常都是在午饭点的时候来侦探社上班,顺便蹭一个大家的午饭。
这么早,太宰先生在侦探社才不正常吧。
大家都好像陷入了莫名的怒火之中,情绪很高涨,他要不要提醒他们
派大星拍打着肚子,发出跟拍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