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话间,他抽出纸巾,一面把宋枝蒽的脸板向自己,帮她耐心地擦去脸颊和发丝上的零星水珠。
宋枝蒽被他耐心伺候得微微泛痒,嘴角却情不自禁地翘着。
祁岸低垂着眸,眼角眉梢浮动着愉色,“怎么这么高兴。”
宋枝蒽理所当然地答,“你来接我我当然高兴。”
祁岸啧了声,“所以之前不高兴”
宋枝蒽不置可否。
祁岸把纸团扔进垃圾桶,冲她微微扬眉,终于问出一直想问的话,“祁颂是不是又跟你说了什么没用的。”
宋枝蒽垂下眸,“也没说什么,就是说你在会议室和阿姨吵架。”
祁岸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宋枝蒽微微撇他一眼,声音低下去,“还说你父亲生病了,要你回去。”
至于顾清姚。
她想了想,没说。
因为说了也没意义。
她知道祁岸不可能喜欢别人的。
祁岸好整以暇地望着她,蓦地笑了,“就因为这两件事不高兴”
宋枝蒽目光闪烁,“我没有啊,我”
后面说不出来了。
因为她和祁岸都心知肚明,她那会儿看到祁岸进来找她红了眼眶,跟李望秋无关。
她其实一点儿也不在意今晚李望秋会跟她说什么。
她在意的是祁岸。
触及到敏感点,宋枝蒽情绪低落下来。
车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水也像砸在心上,滋生出无端烦乱。
她突然就明白患得患失是什么感觉。
祁岸又怎么看不出她在想什么,直接把她扯在怀里紧紧抱住。
瘦削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男生大手揉了揉她的后颈,磁性的嗓音带着慵懒笑意落在耳畔,“小傻子。”
“我跟她吵架与我们无关。”
“就是没有你,我跟她关系也没融洽过。”
“至于我爸。”
祁岸冷嗤了声,格外不在意,“他有钱有势,想照顾他的人一大堆。”
宋枝蒽把脸埋在他颈弯,使劲儿呼吸着他身上好闻的气味,声音也有点埋怨,“可我还是很怕。”
细白的指尖把祁岸身上大几千块钱的t恤揪出褶皱,她难得任性一次,“祁岸,你哄哄我吧。”
祁岸听笑了,可笑完又觉得心疼。
他这姑娘是多没安全感,才能说出这种话。
思来想去,祁岸俯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那今晚别回家了,好不好。”
宋枝蒽由下至上地看着他。
祁岸黑峻峻的眸底温柔流转,“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再好好哄哄你。”
他说这话时极其认真。
任谁也想不到那个平时又拽又野的公子哥儿,如今会对女朋友如此“做小伏低”。
就导致这个反差感格外勾人。
宋枝蒽咬了下唇。
有点儿控制不住地想要上钩。
祁岸见状她犹豫,跟个男妖精似的凑过来在她耳畔啄了口,蛊惑道,“枝枝不想我么。”
低低磁磁的嗓音带着微沙的颗粒感,随着他微热的吐息一并撩拨着心扉。
随后他的唇又移到她唇畔,像是品尝着极为甘甜的珍馐,一下又一下,若即若离地亲着她。
宋枝蒽觉得自己的骨头都酥软烂掉了。
面颊也渐渐升温。
到最后只能任他宰割地点头。
静默两秒。
她呐呐道,“但你得找个理由,给我外婆打电话。”
祁岸闷了一嗓子笑,“都多大了,这也要报备。”
宋枝蒽眼神嗔怪,“还不是因为你太危险了,我外婆怕我”
说到这,宋枝蒽卡了壳。
祁岸来了兴致,“怕你怎么”
宋枝蒽脑中顿时回想起赵淑梅的那番话什么女孩子要爱惜自己,现在她还小,不能太贪图享乐云云。
翻译直白一点就是自尊自爱,婚前不能有性行为。
当初李望秋就是没结婚就怀了她,所以不得不挺着个大肚子跟她爸结婚。
老人家一辈子守旧惯了,对这事儿更是把控得紧要。
祁岸听后舔了下唇,来了句悻然的“行吧”。
宋枝蒽以为他要打退堂鼓,没想到两人互相松开彼此的下一秒,祁岸就冲她摊开掌心,“手机给我。”
宋枝蒽忍住笑。
乖乖把手机交给他。
就这么,祁岸一面牵着宋枝蒽的手,一面正儿八经地给赵淑梅打了个很“装孙子”的电话。
他故意把声音放哑几分,装作一副生病模样,告诉赵淑梅自己发烧肠胃炎,很严重,需要宋枝蒽照顾,所以宋枝蒽这两天就先不回去了。
大概是他装得太像,宋枝蒽登时就听到赵淑梅关切的声音,“这么严重啊,打吊针了没要不要我去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