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很普通的艺术生,今年考了教师资格证,毕业就回家去考美术老师的编制。
秦遇唐看着林程和彦恒,表情也是十分复杂。林程从他的脸上看出了秦遇唐一定也看到了那条校园墙,估计也被周围人轮番问了百了八十遍。
到了楼下,三个人在一楼大厅前站了一会儿,不断有熟人跟他们打招呼,跟他们对视的目光明显要比平日里多了一份意味深长。
秦遇唐转了好几圈的脚,忽然停止住。
闭了闭眼,手里的饭摇晃了两下。
“唉”
“君楠,这都一个星期了”
彦恒“他下午怎么没跟你一块啊”
秦遇唐“他这连续两个多星期了,每次下午的课,都会请假呀。”
林程“啊这样我还以为你们每次都是一起回来的。”
生科院晚上排满了实验。
秦遇唐“就,要是这事儿是真的”
三个人在楼下站了一会儿,起身往上走。
宿舍没开灯。
林程推开门,刚要开灯,忽然就听到了许君楠床铺的方向,传来一阵一阵的抽泣声音。
声音不似很大,也不是正常哇哇大哭或者伤心的呜咽。
“”
“君楠,你怎么了啊。”林程担心地走到了两个人床铺中央的楼梯口。
他们四个都买了窗帘,拉上,看不太清楚里面的人。
许君楠下午请假回宿舍,就一直在睡。现在正值痛苦之中,开灯那一瞬间,他整个人突然就懵了。
然后就一下子崩溃了,双腿都没了力气,软趴趴曲在厚厚的被褥中。
许君楠崩溃地哭了起来,通红的眼睛,下眼睑直泛着光。舍友们大概知道了发生了什么,原来帖子上说的都是真的。
宿舍沉寂了好长一段时间,许君楠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红着眼跑又回到了里间。
秦遇唐还给他买了饭。
这样看下来,他们似乎一下子变换了一些身份,许君楠夹着腿坐在中央桌子前,白皙的手指拿着筷子。
看起来,已经没了大一刚入学那会儿的爽朗。
也能解释的通他身上突然大变的气质,林程看着许君楠拿出来手机,嘟噜嘟噜全都是微信qq消息,他们想制止他不要看,但却来不及了。
许君楠看了好一会儿的消息,愣愣的拿着筷子。好半天,他像是麻木了般,眼睛里也没什么光,把手机一关。
白炽灯一晃一晃地照着。
“君楠。”秦遇唐突然开口,
“有什么事,什么困难。你可以,跟我们说说。”
彦恒一顿筷子,连忙跟着点头,
“嗯嗯,对啊,我们都是舍友,你不开心,你遇上了事儿,我们也会跟着担心的。”
许君楠低下头去。
半晌,他张了张嘴。
“就那样。”
其实承认了也没有多么难过。
好像都已经,麻木了。
他反抗靳煜辰,好像已经,反抗不下去了。
林程当即拍了桌子,筷子拍在了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
“哪个逼”
“你一个大学生,他逼你对吧”
“还有没有王法了,有钱人就可以为所欲为你又不是同性恋,他喜欢男的,他去gay吧找就是了体院一抓一大把愿意跟的,他他凭什么就这么糟践你”
许君楠心里一阵疼,过去他也是这么想的,想着大家都是男人,靳煜辰凭什么糟践他。他以为自己珍惜好那次机会,明明白白告诉了靳煜辰,他是真的不愿意跟着他。
可到头来,这些能说的出口的言辞,却变成了最无用的话语。
许君楠“是,是靳煜辰。”
“我没办法了,我逃不掉。我离开不了他,我没办法了”
“靳煜辰”这三个字。
突然就把宿舍里燃烧起来的焰火,一下子就给扑灭了。
流言传的很快。
第二天的白天,几乎整个学校都知道这件事。
流言不是靳煜辰找人做的,就是学校里按捺不住八卦,特别还是许君楠这样的人物。
第二天中午,温绒就找到了许君楠。许君楠手里还捧着靳煜辰今天送过来的花,玫瑰花娇艳欲滴,荆刺仍旧被砍掉了。
温绒彻底明白了这鲜花是谁送的,已经有同学扒出来许君楠跟了的那个大佬是靳煜辰。这种消息根本掩藏不住,在锁定了目标就是许君楠后,很快有人就能给整理出来许君楠从大一进校之后的所有一点一滴,顺藤摸瓜,直接把时间线拉到了大三排练那次,靳煜辰与许君楠的食堂会面。
许君楠也彻底理解了,最早以前,靳煜辰那句“同学的死,怕么”是什么意思。
靳煜辰的能力,能够遮盖住你所有的痕迹,所以纵使计算机学院的巨佬出马,也只是能扒到许君楠大三跟靳煜辰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