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睡觉,他晚上得哭到半夜两三点,屁股还会被抹上消肿的红花油。
上课一个周后,第二个星期的星期一,靳煜辰早上送许君楠去学校。许君楠依旧不知道靳煜辰究竟想干什么,他每天都很懵逼地去学校跟一群高三生一起上课,考试,晚上回来写作业。
靳煜辰的那支用火烤过后的木杆,也越打磨越光滑。
周一早上升完国旗,大家都回到教室,第一节是数学课,班主任突然说,他们的数学老师怀孕了。
“会有一位新的老师,来给我们上课。大家热烈欢迎”
班主任带头拍起了手掌,同学们也跟着鼓掌,许君楠抬起头,忽然就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大步走入了教室,跨上了讲台。
男人深黑色的风衣还在身后划出一道弧度,就听到周围好多女生都倒抽了一口气,小声喊着“好帅啊”
靳煜辰放下手里的课本,捻起讲台上的粉笔,转身,利利落落在身后的黑板上写下一行字,
“以后就由我来给你们担任数学课的教学。”
“我姓靳,靳煜辰。你们可以叫我数学老师,也可以喊我、靳老师。”
讲台上,那根一并被带过来的木杆,静静地放在课本前,火烤过的表面光滑,在太阳的照映下,反射起一道很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