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道,“慕教主想开些,三师兄想叫师妹欺侮都不可得呢。师妹面壁那段日子,无论三师兄如何亲近,师妹一直都是客客气气的。”
慕清晏高傲的抬起羽睫“我知道。所以我已决意放弃修炼紫微心经了,丁少侠若不信,我可以对着亡父骸骨起誓。”
丁卓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说出蔡昭的打算“师妹去长春寺了,说要找她舅父觉性禅师。”
慕清晏手指一颤,粗陶碗落在桌上,目中透着欣喜,“我们这就去找她,免得她出事。”他顿了顿,大度的表态,“只要昭昭肯跟我服个软,我再不怪她的”
“”丁卓,“行吧。”
我觉得师妹肯定不会服软的,最后服软的搞不好是你自己,不过男女之情我也不是很懂,慕教主你高兴就好。
安置好戴风驰后,丁卓跨上骏马,与慕清晏等人数日疾驰,赶赴庆溪坳。
抵达长春寺后,发现寺内一地狼藉,灰衣面具人的尸体随处可见。
“果然不出师妹所料,师父不会放过长春寺的。”丁卓大是惊怒,“可是诸位大师们呢他们躲去哪儿了”
慕清晏沉声道“放心,他们带着尸首走不远的。”
“什么尸首”丁卓愣了。
慕清晏指着满地的灰衣人尸体,“戚云柯的人死了这么多,长春寺不可能一个没死。如今一具寺僧的尸首都没有,显然是他们逃离时带走了。”
这时上官浩男急急骑马赶来,大声传报“教主,游观月从前头飞鸽传书,距此二十里处发现长春寺僧的行踪。”
慕清晏目光一凛“追上去”
一行人轻装简行,连夜赶路,终于在深夜时分追上了正在山神庙中栖身的长春寺众僧。
觉性禅师拄杖挡在门口,一派威风凛凛“尔等想要作甚”
住持法空大师刚刚被害,长春寺又遭了一场屠杀,此刻众僧既惊又怒,个个如惊弓之鸟。
游观月仗着笑脸讨喜,连忙道“禅师勿恼,诸位大师勿恼,我们是好人呐”
“好人”觉性禅师觉得自己的脑子受了侮辱。
游观月不屈不挠的继续游说,“其实我们都是昭昭姑娘的好朋友”
在众僧犹如看待傻瓜的目光中,上官浩男大觉丢脸,怒道“游观月你别说了”
总算这时丁卓与慕清晏一前一后的下马走来了。
丁卓赶紧上前大喊“禅师,是我我们来找昭昭师妹,你看见她没有”
觉性禅师把光头一侧,“本寺不收女尼,找你师妹往别出去。”
丁卓两手叉腰,“禅师别装啦,我们早在长春寺内的灰衣人尸体上见到了艳阳刀留下的刀伤了。师妹肯定来了,这会儿她去哪儿了”
“不知道”觉性禅师不耐烦,“你们青阙宗那么厉害,自己去找吧”
丁卓急道“师妹难道没把事情与您说清楚么,杀害法空大师的真凶您不知道么都这时候了,禅师您就别置气了”
觉性禅师掠过众人,目光落在刚刚走来的慕清晏身上,“你就是慕清晏”
慕清晏一身织金的玄色锦袍,只用一根白玉要带束着,当真是丰神俊朗,月光潋滟。
他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晚辈礼,“见过觉性禅师。”
觉性禅师重重一顿禅杖,“你们都出去,你跟我进来”前半句是对长春寺众僧说的,后半句是对慕清晏说的。
众僧依言退出,慕清晏跟着觉性禅师走入山神庙。
觉性禅师止步于斑斑勃勃的山神像前,转身看向慕清晏,目光如电,“昭昭为你挨了七鞭,足足养了两个月的伤才能下床,你知不知道”
慕清晏低声道“晚辈知道。”
觉性禅师自少年起就一幅火爆脾气,老而愈辣,“青阙宗那破鞭子最是让人吃苦头,挨上的人无不皮开肉绽,血赤糊拉,你知不知道”
慕清晏低声道“我知道。”
觉性禅师愈发大声“昭昭受刑后昏死过去,疼的嘴皮都咬破了,上药时又疼醒过来,可她从头到尾不曾说过你一句坏话,你知不知道”
慕清晏心中发痛,“我知道。”
觉性禅师越想越气“我不管你和昭昭有什么恩怨纠葛,可就凭那一顿鞭刑,昭昭就再不欠你什么了,你知不知道”
“那又怎么样”慕清晏忽然抬头,目光犹如两道利剑,凶狠而桀骜。
觉性禅师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昭昭为你吃了那么多苦,你居然说那又怎么样你究竟有没有良心”
慕清晏下颌紧绷,冷冷道“我最恨她跟我提恩义两字。她时时惦记我对她的救命之恩,救助之情,仿佛没了那些恩情,她就能与我一刀两断了”
“我知道她为我吃了许多苦,可我并不觉得亏欠她什么便是她没有舍命救我,没有挨鞭子,难道她要什么我会不给她么,她想做什么我会不帮她么”
“什么恩情,什么亏欠,我与她之间根本无需说这些她是我的,我是她的,可她就是不明白”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