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好吧,还没弄清他是什么人,就要这么狠么”
“有什么不好的”戴风驰大声,“这小贼居心叵测,混入宗门必有重大图谋,不抓住了好好审问,将来生出大患来怎么办”
戚凌波娇笑道“现在知道怕了么,别怕呀,只要这小贼肯向我下跪磕头赔礼,我也不是不能放过他,呵呵呵呵”
蔡昭“凌波师姐别闹,你算老几放不放他哪是你能说了算的――我没说不抓他啊,我是说犯得着用这么厉害的刑具么”
戴风驰没看见涨红脸的戚凌波,犹自得意“这对锁魂琵琶钩是尹老宗主亲自督造的,正配这寻死的小贼,哈哈哈哈”
蔡昭喃喃道“哇,二师兄不说,我还当这对铁钩是魔教的刑具呢,原来是尹老宗主的英伟妙想啊,真没想到。”
尹素莲厉声道“你什么意思”
蔡昭“其实我只是在表达对尹老宗主的敬佩。”
尹素莲忍气。
樊兴家看那对铁钩眼睛都直了,用力拉扯雷秀明的袖子。
雷秀明无奈,向假戚云柯拱手道“宗主,锁魂琵琶钩过于狠毒,一旦用上,人就算不死也废了一大半,宗主慎重啊。”
戴风驰阴“雷师伯,你这话什么意思啊。什么过于狠毒,是在暗暗指责已故尹老宗主的不是么”
樊兴家忍无可忍“刚才师父说了没有大师兄说话的份,难道就有二师兄一再说话的份了吗”
戴风驰踏前一步,怒斥道“没大没小的东西,你也敢来数落我”
樊兴家“二师兄适才对师伯言语不敬,难道就有大有小么”
戴风驰几步上前,一把拗住樊兴家的胳膊反身向后折去,樊兴家武艺不及,当即叫出声来。不等众人发声,蔡昭闪身上前,先一脚踢向戴风驰肋部,戴风驰被迫放开樊兴家。
随后蔡昭左肩下沉,一招枝叶繁茂绕至戴风驰右面,踢他左膝着地,再一把拗住他的右臂反身向后折去,这下轮到戴风驰痛呼出声了。
尹素莲起身,失声道“蔡昭你想做什么”
蔡昭笑道“适才二师兄想对五师兄做什么,我如今就想做什么咯”
戚凌波叫道“二师兄适才只是跟五师兄闹着玩的”
蔡昭“巧了,我也是跟二师兄闹着玩的。”她手上用力,戴风驰只觉肩背上犹如压着一座大山,怎么也起不来,忍不住呼痛。
樊兴家揉着胳膊躲到雷秀明身后,听到戴风驰的呼痛声,他心中乐开了花。
其实以前戴风驰并未这般蛮横跋扈,只是自从宋郁之重伤后,他就宛如内定了下任宗主,镇日趾高气扬,容不得底下师弟反驳半句。
蔡昭耐心笑问“二师兄,好玩吗”
戚凌波快急哭了“你快放开他”
李文训看不下去了,运气呵斥“闹够了就都退下去”
蔡昭笑眯眯的放开手,退后数步站定,戴风驰踉踉跄跄的回到尹氏母女身旁。
见几个小的散开,李文训颇奇怪的看了戚云柯一眼。
蔡昭知道李文训奇怪自家宗主为何不喝阻弟子们吵闹――还能为啥,当然是冒牌货业务不熟练,不知道该用何种态度分别对待三名迥异的弟子。
适才对待常宁时,李文训已经对他的态度起疑了,为免再露马脚,只好闭嘴为上。
尹素莲胸膛起伏,冷笑道“蔡昭,这个时候了你还敢嚣张。这小贼假冒常氏之子潜入青阙宗,十有八九是魔教贼子。你与他沆瀣一气,辱没了落英谷的名声,今日我就是将你毙于座下,也不过是清理门户”
蔡昭神情淡漠,不紧不慢道“师母您大半夜的说什么胡话呢――是我将人领上九蠡山的么是我一口咬定他是常氏遗孤的么话说到现在,我有一句替他辩解么。”
“至于沆瀣一气呵呵,我上九蠡山的第一日师父就亲手将这人托付给我,许多长辈都知道,如今怎么好来追究我的过错呢师母若是没睡够想岔了,我可以拿几篇大好文章给师母醒醒神。”
一听到蔡昭的隐晦威胁,尹素莲立刻熄火了,闷闷的坐下。
假戚云柯再度轻咳一声“昭昭,不得对你师母无礼。”
蔡昭恭敬道“师父教诲的是。不过”她抬头,目光探究,“您与我姑姑是八拜之交,生死相托,您觉得她养大的孩儿会是勾结魔教之人么”
假戚云柯当然想顺势拔掉蔡昭这根眼中钉,只可恨真戚云柯立的与蔡平殊情义比天高的人设实在太铁,他没法当场翻脸,只好含糊“我知道你不会勾结魔教,好了,退下罢。”
又道,“来人啊,将这假冒常氏遗孤的家伙捉住了”
“慢着”常宁忽然提高声音,“我并未承认自己是假冒之人。”他没好气的白了蔡昭一眼,蔡昭装没看见。
假戚云柯“常家保姆都说了,难道还有假。”
常宁闲闲道“常家保姆不是假的,但她说的话不一定没假。”
“什么意思”假戚云柯脸色一变。
常宁“若她受了要挟,扯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