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皇后不会再闹,刘恒此行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他安抚道“朕已经拟了一份诏书,命启儿代朕巡幸藩国,有这份诏书在,启儿在辽国便是天使,不会被薄待的”
沉吟了一番,刘恒又说道“好久不曾见到嫖儿了,不如叫她进宫住几天吧,你也有个人能说说话”
窦皇后行了一礼“那臣妾就代嫖儿多谢陛下恩典”
刘恒不太喜欢这种公事化的对话,他又说了几句,又吩咐身边的宦者令,从自个库房里头取一些珠玉宝石赏给馆陶公主,然后就借口自己还有事情,匆匆离开了。
窦皇后疲惫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一边伺候她的大长秋小心翼翼地走过来,问道“娘娘刚刚膝盖磕着了,可要请侍医过来”
窦皇后这才感觉到膝盖钻心的疼痛,不用解开裙子看,就知道,只怕这会儿膝盖已经淤青了,她这会儿心烦意乱,也不想找侍医,弄得别人有什么猜想,便吩咐道“不用了,不是有那个什么白药嘛,我记得治跌打损伤很对症,拿过来给我用一点便是”说完才想到,这白药也是辽国那边的,顿时愈发心烦意乱起来,很想要干脆不用,但是,她还得去长乐宫侍奉太后,若是表现得一瘸一拐的,到时候还不知道会传出什么流言来呢,只得ren了。
刘武如今依旧住在宫中,听说之前刘恒来了,连忙跑到自家母亲这里来打听消息,结果一进来,就闻到了熟悉的药味。自从白药流入大汉以来,就成了诸多贵族子弟还有将门的必备药物,连军中也采购了一批,这白药对于跌打损伤乃至金铁创伤之类的都有很好的效果,这年头民风尚武,对于贵族子弟来说,骑马驾车佩剑射猎是正常娱乐,难免会有些磕磕碰碰的,用上白药就能很好地散瘀消肿。刘武虽说也算是文青,但是也是弓马娴熟,没事就去上林苑射猎,所以,白药是经常使用的,对这个味道非常熟悉。因此,一闻到这个味道,刘武便急道“阿母,你受伤了”
窦皇后见儿子这般急切,心中安慰,便说道“只是刚刚一个不小心,磕着了膝盖,没什么大不了的”
刘武仔细闻了闻,确定了味道的来源,这才松了口气“那阿母可得好好休息一下,这白药效果好得很,很快就能消肿了”
窦皇后点了点头,然后就说到了刘启身上,叹道“你兄长是个不省心的,带着你表兄窦婴还有几个护卫,居然直接往北方去了”
刘武顿时一蹦三尺高“哥哥他怎么能这样,这种事情,居然不带上我”这话一说出口,刘武就知道坏了,窦皇后看着小儿子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危险了起来“你也想要跟你哥哥一样,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这么跑出去”
刘武赶紧解释道“哪能呢,阿母尽管放心,不管儿子以后去哪儿,一定先叫阿母知道不像是哥哥,一点兄弟义气都没有,连我都瞒着,却戴上了表兄”说到这里,刘武难掩怨念
窦皇后见小儿子这副模样,顿时有些无奈,小儿子这真的是半点敏感性都没有,只想着要出去玩她心中暗叹一声,嘴上却是说道“整日里就想要跑出去,要不,回头阿母跟你父皇说,干脆让你封王就国好了”
刘武顿时不吭声了,他对于封国的印象就是代国,那真的是个穷得鸟不拉屎的地方,他们贵为王子,很多时候都要饿肚子,若是给他的是个贫瘠的封国,那还不如留在长安呢
刘武有的时候是有些天真,但是这会儿也回过神来,知道刘启为什么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跑北边去了,他心中顿时有些彷徨起来,若是父皇真的选了刘昌,那么自个兄弟又该何去何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