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曾向龙,曾向龙人很瘦,说话声有点娘里娘气的,他道“那我的地呢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我妈一个病人偷偷把地低价卖给你。你们欺负我妈是个病人”
巧姨一听不乐意了,她本来就最讨厌不孝子,“你说什么呀曾向龙我们欺负你妈是个病人我们什么时候欺负你妈了你妈住院谁送的我们家哑巴送的到现在还欠着我们50块钱的住院押金。而你呢你妈受伤住院,你在哪儿你有理过吗你不但人不回来,你还把你妈的钱都搜罗走了。你是人吗现在闻到钱腥味了,巴巴赶回来,速度还挺快,昨天才登报纸,今天就回来了。”
曾向龙不耐烦道“你别扯其他的事。”
巧姨“哦,怎么不能扯不尽赡养义务,分钱跑得最快想得可太美了”
“那是我的家事,跟这个没关系我跟我妈关系不好,我对她已经尽力了”
“你这人,放几十年前,我爸会把你拉去浸猪笼不孝子”
曾向龙把责任全推到他妈妈身上“不是我不孝,我对我爸很好的,是我妈这个人有问题,没办法沟通”
王书记指着曾向龙道“你不能这么说话的。你们家那块地的交易,我做的见证,当时你妈在医院,没钱治病,没人照顾,寸步难行。梁婆如果没你这个儿子,那她属于孤寡老人,村里就给她全包了。但她有儿子啊,儿子不管不问,这么不孝顺的,你是曾屋围的头一号,当时那种情况,你不卖地怎么办”
曾向龙梗着脖子道“卖地应该给我电话我妈是个病人,她脑子糊了。”
巧姨拉了拉旁边的椅子“你妈伤的不是脑子,是腰”
王书记重新坐下,那笔写着什么“曾向龙,说句不好听的,你都逃港了,是港城人,村里分的地你早没份了,这是你爸你妈自己的地,你妈才有权处理。”
曾向龙“我妈糊涂了只有我才有权代她处理”
叶昭“你妈可不糊涂,她清醒得很,梁婆可以下地走路了,要不,我去把梁婆叫来”
“别别别,别叫。”曾向龙忙阻止,这个不孝子也怕见他妈,“叫她来她也不懂。”
叶昭冷笑“怕见你妈”
巧姨把椅子狠狠顿了一下“是我儿子,我就一棍子打死他。”
曾祥笑了“你儿子不敢。”
曾向龙忙转移话题“曾老九不也拿了港城身份证他之前怎么可以占着那么大一块地”
泥猛解释道“曾老九那块地他是买来投资的,跟你这个不一样。”
王书记“曾向龙你这个情况就是去法院都没有任何胜算,白纸黑字的合同,你妈签字了,拿了钱,用来治病请保姆,现在她一个人也过得很好。”
曾向龙见王书记一句话都没帮他,不由气道“你一个外地人来做村支书,当然是帮着外地人”
本来在做记录的王书记把笔一摔,“老子地地道道深城人为曾屋围鞠躬尽瘁你一个逃港狗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言不惭”
叶昭都诧异了,看不出来平时还挺斯文的村支书,骂人这么直接。
曾向龙被骂是狗,气得额头青筋爆起,可惜说话娘气没有气势,“你说什么”
叶昭满脸无辜地回他“书记说你是狗。”
她说完,曾祥忍不住笑了。
本来想着有人来劝,他就顺坡下驴的曾向龙,气得更暴躁了,还是桂皮有点人情味,忙过来拉他,“算了算了,地皮是你妈卖的,要不你回去先跟梁婆商量商量”
“有什么好商量的”
“先解决内部问题啊。”说着桂皮顺势把曾向龙拉走了。
三单闹事的只剩下最后一单,大家都看向老麦小姨丈曾向华一家。
曾向华其实心里已经接受450的价格了,这不算低,毕竟养猪场那位置,就算垃圾场搬走,也还是很偏僻。但老麦说要试一试,那就试一试吧,万一能多加点钱呢
而站在叶昭的角度,其他三家已经同意这个价格,如果给曾向华加钱了,其他三家是不是又该闹事这就没完了。
所以,叶昭是断不可能再给他额外加钱的。
老麦故意找茬似的,道“姓叶的,你肯定是提前得了消息,掐准时间门把养猪场的地皮买下来了,450肯定不行啊,现在曾屋围的地皮都800多了,我们村有些更夸张,1000多的都有。”
王书记把前面几页纸放一边,他不管老麦,只问曾向华“华叔,你想要加多少,给个数,我帮你参谋。”
曾向华看向老麦,老麦替他道“800每平。”
王书记一听只摆了摆手,这个价钱他参谋不来。
巧姨摇头道“800元每平你们商量好了是吧真敢想啊你不如去抢你知不知道曾屋围800每平的地方在哪儿那是在街上你去偏僻的地段看看能卖多少钱。养猪场那个破地方,就算是垃圾场搬走了,它也值不了450以上。450我都觉得给高了。”
老麦挑了挑他那小短眉“就要这个价,一分不能少。其他人的,你们说时间门太长,不能往回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