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以后,有人揪住这个大做文章,所以杨佑维才想定一个时辰或只看几个人的说法,也是仗着皇帝御笔亲题馆名的荫庇。
“这些大哥哥跟二哥哥做主就行了,比我想的周到。”杨仪心悦诚服。
送走了杨佑维,杨仪把那玉函方拿出来,看了两页,困倦渐生。
而在杨仪安睡的同时,巡检司内,俞星臣先是写了一封长信,从头到尾看了几遍,这才封了信皮,暂且先放进手边抽屉。
然后他安排了主簿,调了差役,叫人把陶氏提了出来。
薛放担心他要夜审,俞星臣知道他是何故。所以当着杨仪的面儿,说明日再传。
但长夜如此,总要做点事情“消遣”。
陶氏被拎上来后,跪在地上。俞星臣才问一句,她就招认了“大人,易仼是我杀了的。我认罪。”
俞星臣方才问的是“陶氏,你可知罪。”
这本是审案中的惯例用语,管你有没有罪,先假定问话,也是震慑之意。
没想到陶氏“从善如流”。
这让俞星臣有点不习惯,难道还没开始问就要结束了
俞星臣沉吟“那你是怎么杀害了易仼的,且从实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