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奴才怎么有点糊涂。”
皇帝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懂什么你只管细想,京城内那些王公大臣之类的什么名门淑媛,哪个有杨仪这份能耐如果薛放喜欢的是她们中任何一个,要么是被色所迷,要么是贪图门户,有什么稀奇每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都会如此沉迷女色而已,但他喜欢的是杨仪,这就不一样了。”
魏公公总算摸到了一点儿皇帝的脉,急忙奉承“这、这确实不一样,皇上的话让奴才醍醐灌顶,这杨侍医,靠的是出色的医术,她又不像是别的闺秀一般美艳妖娆的,又不是靠美貌取胜,小侯爷喜欢的自然是她的这份不同寻常。”
“嗯,你说的有些道理,”皇帝回头点了点魏明,却又突然皱眉说道“不过你说杨仪不是靠美貌取胜,你难道说她生得不美”
魏明正要回答,望着他皱起的眉峰,心头微震。
公公便呵呵笑道“奴才的意思是,杨侍医的医术、仁心最为出众,美貌反而是其次了,当然,她生得也极好,就是身体太单弱些。”
这个回答让皇帝略觉满意“哼,她不仅是医术绝伦,相貌也是那种上乘之姿,岂是那些庸脂俗粉能比的。身体嘛”重新皱眉,皇帝有点心烦“身体不好,还喜欢乱跑,又很会操心,也是无法。”
魏公公又不敢接茬了。
薛放,杨仪,俞星臣三个出宫。
门口停着巡检司的马车,灵枢那边儿也有一辆给俞星臣的。
俞星臣没着急上车,回头看他们的行事。
见杨仪自己进了车内,而薛放也不由分说地爬了上去。
进了车厢,薛放故意跟杨仪挤坐在一起,他问“你到底怎么了谁招惹你了”
杨仪见没有了外人,便淡淡地问道“你刚才跟杨甯和郡主在说什么说的那么高兴。”
薛放万万没想到是因为这个“谁又跟她们说的高兴了原本是我担心你,又看到了郡主来了,我就想叫郡主进去瞧瞧你怎么样,不料杨甯竟然拦住了郡主,我才质问她的她却答非所问来了那么几句,就这时侯你就出来了,我哪里就高兴了我担心你还担心不过来呢。”
杨仪听他这么快解释了一通,心中转念,便知道杨甯是故意的。
她微微一笑,那点儿本就不很盛的气就散了。
薛放却仍急得倾身望着杨仪的脸,问“到底怎么了我还哪里做的不对了你可别只顾生闷气,你好歹告诉我,不管怎样我改还不行吗”
杨仪把身上的袍子整了整理“没有,只是我自己突然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
杨仪顿了顿“还记不记得之前在羁縻州,你跟我说起杨甯的事情来”
薛放却有点不记得了“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杨甯”
杨仪道“是在永锡的那天晚上”
薛放一听见“永锡”二字,立刻想到一点美妙的记忆。
竟然忘了杨仪起初要说什么,自顾自地咂了咂嘴“永锡嘛”
杨仪见他目光迷离,忙揪了他左边肩头一把“正经点。”
薛放笑道“哪里不正经了,真是的,人家又没说什么,心里想想,你也要管”
“说正事,”杨仪板着脸“永锡那时候,我问你在京城内有没有认得的姑娘,提起了杨甯。”
薛放这才隐约想起“好像是有这件事,怎么了”
“你说杨甯很可怜。”
薛放听她提到这个,才敛了笑,点头道“是,我当时确实这么想的,一来是杨甯小时候曾跟我哭诉过,二来”
“怎么”
薛放短暂地一笑“你知道,我娘也是妾室出身。”
他的声音有些轻,虽然带笑,笑里透出几分涩意。
这是他从来不愿意主动提起的。
杨仪微微震动“原来,你是因为这个”
薛放却满不在乎般一摇头“我大概是一相情愿的将心比心吧,就把杨甯看的跟我自己一样,才说出她可怜之类的话,其实杨家的情形,我只知道个大概,究竟怎样,毕竟不是我说的算,我看见的、知道的也未必是真的,而我的情形,也绝跟杨甯不同。”
杨仪颔首。
薛放又看向她“我当时不知你就是杨家的大小姐,如果知道,我又深知你的人品,就不至于那么武断。我那句话说的确实不对,至少当时不该跟你那么说毕竟在那种情形下,最可怜的,当然是流落在外、死生一线的那个,当然我不是要把你跟谁去比惨,我只是说实话,我只是,打心里知道你的不容易杨仪你别怪我。”
杨仪听到最后,眼睛已经湿润了。
她默默地往薛放身边靠了靠“我没怪你。我知道你那时候不懂。”
薛放单臂将她搂住,在她额头上亲了亲“以后有我疼你,会加倍狠狠地疼你好不好”
杨仪本还想告诉他,叫他不要太接近杨甯。
虽然知道他如今心里眼里只有自己,可先前看见他跟杨甯和紫敏似乎“谈笑风生”,还是叫她心里有点不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