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而炙烫。
那的声音仿佛在此刻变成了有形体的东西,钻到她的耳朵里去,进了心底“别、动。”
杨仪确实没敢再动。
她当然知道这种情形下,要还是继续挣扎,最后只能一发不可收拾。
“你给我消停些”她恼羞成怒。
薛放黯然,半是委屈半是煎熬“我没想这样,”他喘了口气“你不是会、会用针吗,不然”
“你还知道”杨仪咬唇,以为他指的是上回巡检司扎他指麻穴的事,“你要再不放开,我真的要用针了,这次不是扎你的手。”
黑暗中,薛放望见她闪闪的眸色“我当然知道”他甚至在她额头上亲了口,闻到她发端的幽香,“永锡那一次,你把我扎晕了。”
杨仪没想到他还记得此事,虚张声势地说道“那你还不松开”
薛放贴近她的脸上“我也想,但我没办法,我昨天晚上看见了”
杨仪一抖“你看见什么了”
她这细微的异动,引得薛放也跟着发颤。
“嗯”他把原先想要守口如瓶的隐秘抖搂出来“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姐姐出浴的模样你还是、把我扎晕了吧。”,,